首,隻見第二批進來的女子略有十數名,而塗風走在前頭。
偶聞一女子問道:“你姐姐住在哪裡啊?”
塗照道:“呶,就住在最後一棟。
”
解英岡随她手勢望去,是橫道的左首,他心裡有了數,便待廊上無人時掠上去。
這走廊頗高,建在水上,而解英岡的躲身處地勢較高,是塊幹地,除此外,都是不深不淺的塘水,環繞着這一大棟占地頗廣的水樓。
好一陣,廊上漸無腳步聲。
此時二更天,人們都将人睡的時候了,解英岡怕塗鳳睡了,今晚便不好談話,跑上廊,急向橫道左首奔去。
橫道底,一棟面水的花摟,像支出水之蓮,獨立在水面之上。
解英岡踏上木制的階梯,來到花樓上,輕扣那扇唯一的碧紗雕門。
誰知那門虛掩,不等他扣出聲響,就被推開。
門開處是間精緻幽雅的小廳,解英岡一步跨入,咳了一聲,示意塗鳳來了人。
小廳左右兩側各有一間廂房,左廂房燈還亮着,右廂房燈已熄,此時右廂房傳出塗鳳的聲音,道:“快進來嘛!”
解英岡一怔,心忖道:“莫非塗大姐已知我來到?”
仔細一想,有這可能,暗忖道:“小丫頭攔我時,她回頭看到了我,自然算定我遲早要來找她。
”
更聰明地想道:“雖然看到了我,故作不識,那是怕我被其他人發覺我的身份,對,解家人被他們三家歧視,任誰發覺我都不大妙。
”
想起那天塗府拜見塗公亮,塗公亮無緣無故地要殺自己,不覺全身一顫。
塗鳳仿佛因他還不進來,焦急地說道:“怎麼搞的,快點!”
解英岡望望亮着的廂房,再聽塗鳳短促的低音,恍然大悟,心時:“左廂房一定住着另兩家的女弟子,塗大姐怕她們出來發現我,所以催我趕快進去,并且熄了燈,表明已睡。
”
越想越對,恍若就見左廂房有人走出似的。
慌忙推開右廂房的房門,一步搶入帶上房門。
房裡黑漆漆的,伸手難見五指。
今晚月尾,月姐兒未挂高空,是故這廂房的大窗雖面臨沒遮攔的塘水,房裡不亮燈卻是黑暗一片。
解英岡正自忖量先說些什麼話兒,塗鳳道:“脫衣服嘛!”
解英岡心頭兒猛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