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而且富貴可期,還有什麼比這更值得慶幸的了于是高志忠更奉鐘先生為師,自己親自寫了幾篇文章,大力介紹鐘先生的神驗,甚至還替鐘先生找到兩個報刊的地盤,撰寫一系列的命理述數專題。
高志忠本在文壇上就很有些地位,由他為文大力推許,鐘先生可謂名噪一時。
有一日,鐘先生在閑談裡忽向高志忠提起:“那個劉滿堂不是你的朋友嗎?你不妨勸他小心提防,桃花是劫非運也。
”
高志忠一怔,劉滿堂是電視台裡幕後強人,跟他頗有交情,鐘先生既是這樣提破,老友恐怕有難矣。
他去電一問劉滿堂支吾其辭,并不明言,但聽得出來是有苦難言,高志忠為老友着想,便又穿針引線,讓劉滿堂得有機會直接請教鐘先生。
高志忠是“介紹人”身份,自然理當在座。
那一次叙面,鐘先生把劉滿堂徹頭徹臉的大贊一番,連劉滿堂這等見過世面的人,也不僅飄飄欲仙,簡直是沖上雲霄了。
每個人難免都對自己現狀有點不滿意,劉滿堂在電視台裡雖已可呼風喚雨,但仍受數名“高層”所制時,故有問于鐘行生,鐘先生的話直讓劉滿堂眉飛色舞:“閣下是大器晚成,曆艱辛愈多,愈能有大作為,日後的成就與今天相比,簡直是雲泥之别。
閣下命格一如劉邦,當年雖為一方之雄,但仍處處受制于楚霸,隻不過他日能成萬世功業,唯君一人耳。
隻是,閣下是群雄之首,亦需要英雄才智之士輔粥才能有成。
”
劉滿堂立即恭請鐘先生多指導他,且對鐘先生學識深為歎服,即行在電視台安排了一個以學術觀點來談命理的節目,重點式的推出。
上了電視之後的“命相大師”鐘先生,更加是家喻戶曉了。
高志忠要約鐘先生出來,已不似先前容易。
鐘先生還是謙遜如故。
有好些朋友,知道高志忠與鐘先生交好,便想透過他來約晤鐘先生。
有一個比高志忠更有名氣地位的名編輯兼名作家紀郁,也想托高志忠引見鐘先生,高志忠與紀郁有着深厚的交誼,而且,他也的确希望鐘先生能藉命理術數對這位好友好好勸說幾句,便很熱烈地為這件事接頭。
鐘先生一聽是“名作家紀郁”想結識他,十分的受寵若驚,忙說:“要見要見,我早想拜會他老人家了。
”一拍即合,兩人果爾會上了面。
事前,高志忠很“識做”地提供了紀郁的一些個人資料。
他認識紀郁多年,自然對他過去的曆史也耳熟能詳,鐘先生也很技巧地詢問了一些比較特殊的事例。
高志忠為了不想紀郁覺得他這個一直以來都“大力推崇”的大師“不外如是”,也提供得頗為起勁。
當然,他這樣做也“别有居心”。
其實他的用意在:紀郁跟他的老婆正鬧離婚。
本來紀郁也一大把年紀了,偏生性風流,近幾年又撈得風生水起,不但聲名大噪,而且從炒金到炒股無一不得心應手,大疊銀紙滾滾來,自然酒色财氣也一起來,女人投懷送抱,紀郁跟老婆少不免時有口角,沖突一多,加上那些“新歡”諸多索求,他一怒之下,便想跟老婆離婚算數。
高志忠認識紀郁夫婦多年,他自不願見這對曾一起同甘共苦過的老夫妻會有此下場。
他希望鐘先生能藉命理相學,多勸勸紀郁,至少,也期許以鐘先生的學識、經驗和口才,能使紀郁收斂一些。
鐘先生聽了,滿口答應下來。
兩人見了面,情形出乎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