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魔神”戈青,再度吸得三十年半甲子噴吐一次的“龍涎香霧”……
該是“如虎添翼”,更是其威不可擋。
江湖各地,傳盛此事,天下武林更是惶惶不安。
昔年“魔神”戈青,殺人盈數三千,此番二次吸得“龍涎香霧”,再度露臉江湖,會将此朗朗乾坤,搗成何等樣的局面?
夕陽西下,倦鳥歸林……一抹斜陽,把一條人影拖得長長的緩緩移動在官道上。
這是一個文巾儒衫,看來不過二十歲的年輕人……身材颀長,寬但前額,雙眉如劍,斜飛入鬓。
這年輕人雖然一身書生打扮,卻是俊逸絕倫,英姿軒朗……背上搭着一隻囊袋,腰間橫着一把長劍,從他那付風塵仆仆的神色看來,似是從外地來此。
年輕人來到鎮上,朝大街兩邊望了眼,走進一家挂着“元和樓”招牌的酒店。
坐下店堂桌座,店小二将吃喝端上後,年輕人含笑問道:
“請問店家,貴處是甚麼地方?”
店夥哈腰一禮,道:
“回客官,小地方是鄂南嶽口城東門外,一處‘九如灣’的鎮上。
”
年輕人含笑微微一點頭……把壺斟酒,舉杯獨酌,眺望店堂窗外景色。
此刻正是晚膳開始時分,店堂裡漸漸熱鬧起來,座無虛席。
店夥走近過來,滿堆笑臉,向年輕人彎彎腰,道:
“這位客人,小店買賣小,店堂裡桌座不足數,您這裡擠一位客人如何?”
“這是酒肆飯館常有的情形,店夥見年輕人單獨一人占坐一張桌座,此刻其他桌座都已坐滿客人,就走了過來。
年輕人含笑點頭,把桌上自己菜盆移向一邊。
對座一暗,有位客人坐了下來。
年輕人舉樽獨酌,就沒有去注意周圍其他情形。
對座傳來一聲輕“哦”,道:
“這位兄台看來十分臉熟,敢問是否來自魯西巨野
年輕人微微一怔……擡臉注意看去,是個身穿大藍色勁裝,年紀三十左右的壯士……對方問的這話,聽來出奇。
年輕人微微一點頭,含笑道:
“不錯,小弟來自巨野城南門外‘長川集’……”
中年壯士哈哈笑道:
“巧極,巧極,那才是真個‘人生何處不相逢’……如此說來,兄台就是‘摩天神龍’向公瑜前輩高足:“石鳴峰’石少俠了!”
石鳴峰欠身一禮,道:
“不敢,正是區區石鳴峰……但不知兄台如何稱呼?”
中年壯士道:
“在下‘江豪’,蒙武林同道加了個‘鐵翅金雕’的稱号……”
石鳴峰一聲:“久仰……”
卻又困惑問道:
“江兄如何識得,區區是來自魯西巨野的石鳴峰?”
江豪含笑道:
“去年春天,‘摩天神龍’向前輩七秩壽誕……江某久聞向前輩一套‘浮波掣影十二招’劍法,飲譽天下武林,以暖壽祝賀之會,慕名前趨拜訪……”
石鳴峰聽到此話,才知道這位“鐵翅金雕”江豪,如何會識得自己。
江豪又道:
“果然,石少俠盡得師門之傳,以‘浮波掣影十二招,劍法,與‘七海盟’掌門一代宗師‘翠竹臨風’後希平印證劍術,跟這位後前輩一套‘漢霧鳴雷劍’劍法,拉了個平手……”
石鳴峰見江豪嘴裡說出“翠竹臨風”後希平此一名号,腦海裡浮現出一個年屆七十,卻是風度翩翩,駐顔不衰的書生影子來。
“鐵翅金雕”江豪又道:
“石少俠劍尖挑斷晏家兄弟二人圍腰絲帶,此手絕技,為天下武林歎為觀止……傳遍江南……”
石鳴峰抱拳一禮,道:
“蒙江兄如此誇獎,區區石鳴峰受之有愧!”
店夥将江豪酒菜端上,雙方舉酒相邀。
“鐵翅金雕”江豪問道:
“石兄遠自魯西,來此鄂南嶽口,敢情是有要事在身……
石鳴峰含笑道:
“讀方卷書,不如行萬裡路……石某拜别師父,前來江南一遊!”
彼此酒中聊談,沒有一個固定話題……“鐵翅金雕”江豪慨然道:
“江湖風雲,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七爪修羅’闵堪,于湘、鄂兩地掀起一股腥風血雨之際,十年前被南北四大高手除去的‘魔神’戈青,突然又在江湖露臉……此兩魔頭如若聯手并肩,江湖難兔又是一場浩劫……”
石鳴峰第一次聽到“七爪修羅”閡堪此一名号,此刻“鐵翅金雕”江豪,将此闵堪跟“魔神”戈青連在一起,他心頭一沉,問道:
“江兄,您所指的‘七爪修羅’闵堪,又是何等樣人物?”
江豪喟然道:
“‘七爪修羅’闵堪,身懷絕技,類似昔年‘魔神’戈青,元師無門,獨來獨往……昔年‘魔神’戈青,嫉惡如仇,不問大惡小惡,盡皆在三尺青鋒伏誅之列,以緻殺人盈數三千,江湖為之嘩然震撼……”
石鳴峰并不插嘴,靜靜聽着……聽聽此武林中人,對昔年恩師“魔神”戈青的批判如何。
“鐵翅金雕”江豪,接着道:
“此‘七爪修羅’闵堪,暴行劣迹不勝枚舉,奸淫擄掠,無惡不作,官府衙門不但無法緝捕還聞之色變……此闵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