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懷之技,高不可測,武林俠義門中要将其除去,但照面交上手,三招兩式之間,已喪命在闵堪的‘五雷天心掌’之下……”
石鳴峰輕輕念出“五雷天心掌”數字。
江豪一點頭,道:
“不錯,‘五雷大心掌’……昔年‘魔神’戈青,一套‘玄天七嵌掌’,震懾天下武林,闵堪這套‘七爪修羅’掌法,相信不在其之下!”
石鳴峰劍眉微剔,輕輕“哼”了聲,道:
“‘七爪修羅’闵堪,此等麼魔小醜,豈能與昔年‘魔神’戈青相提并論!”
“鐵翅金雕”江豪,見石鳴峰突然說出這幾句話,聽來愕然,無法會意過來。
石鳴峰問道:
“江兄,您剛才所說的‘七爪修羅’闵堪,平時出沒在哪一地帶?何處能找到此人?”
“鐵翅金雕”江豪,對石鳴峰的師門來曆已很清楚……
乃是稱雄北地武林,一代宗師“魔天神龍”向公瑜的嫡傳弟于。
至于這年輕人身懷之學,去年向公瑜壽宴中,江豪也曾目睹見過。
此刻石鳴峰問出此話,江豪己可聽出對方所含的弦外之音……緩緩一點頭,道:
“石少俠,要找‘七爪修羅’闵堪此人不難……‘劍虹山莊’莊主‘鐵掌開碑’丁兆鈞,邀集湘、鄂兩地武林高手,要将此獠除去……”
石鳴峰問道:
“江兄,您可知‘劍虹山莊’在何處?”
江豪道:
“江某剛才就從‘劍虹山莊’來此……那莊院離隔這裡‘九如灣’不遠,在東郊十裡之處。
”
石鳴峰似有所思的頓了頓,道:
“江兄,‘劍虹山莊’莊主‘鐵掌開碑’丁兆鈞,煩江兄代為引見……小弟不才,要會會‘七爪修羅’闵堪,究竟是何等樣人物?”
同仇敵汽,共殲魔獠,此乃俠義門中人本色,“鐵翅金雕”江豪當然答應下來。
兩人在“九如灣”鎮街“元和樓”吃喝過後,連袂出鎮郊,往“劍虹山莊”而去……星月光亮之下,走沒有多久時間,已來一一座巍峨高大的莊院。
“鐵翅金雕”江豪,陪同石鳴峰進來“劍虹山莊”寬敞的堂廳,賓主引見介紹一番……
大廳上已有不少武林中人物……莊主“鐵掌開碑”丁兆鈞,是個身材高大魁偉,年有七十左右的老者。
其中一位,在“鐵翅金雕”江豪引見介紹之下,石鳴峰殊感意外的微微一怔……
那像是曾見到過的一張熟悉臉孔,又遇見在另外一個場所。
石鳴峰這付微妙的神情,沒有引起大廳上任何人所注意……這個使他殊感意外,在“劍虹山莊”見到的,乃是上次會同“鐵缽叟”魯沖等衆人,上桐柏山想要吸得“龍涎香霧”的“杯中神遊”侯乙。
目前石鳴峰的身份,則是師承一代宗師,“摩天神龍”
向公瑜的嫡傳弟子……
經過江豪引見介紹過後,個個又談到剛才所談的話題上。
“杯中神遊”侯乙,解下背負那隻大葫蘆,喝下大口酒後,向莊主“鐵掌開碑”丁兆鈎,道:
“丁莊主,不會錯,咱醉老頭兒酒醉心不醉,看得清清楚楚……旁的别說,那套輕功身法,連‘縮地神影,淩羽,尚要差上一大截,準是‘魔神’戈青了……”
“鐵掌開碑”丁兆鈞,臉色凝得緊緊的道:
“老魔頭戈青,已吸得‘龍巢地穴’中的‘龍涎香霧’?”
“杯中神遊”侯乙,“啊哈”一笑,道:
“陰錯陽差的栽了個大筋鬥……人娘的,這老魔頭鬼主意還真不錯呢……用‘大力金剛指’,将‘秘圖’上噴射‘龍涎香霧’的時日,從‘十’砂成‘廿’,這一來咱們這夥人晚了十天,勞民傷财,勞而無功……這股‘龍涎香霧’給他吸取啦!”
橫裡坐着的石鳴峰,靜靜聽着……大廳燈光映照下的臉色,微微接連數變。
“鐵掌開碑”丁兆鈞道:
“老魔頭二次吸得‘龍涎香霧’,如虎添翼,更是其銳不可擋!”
“杯中神遊”侯乙,醉眼一瞪,道:
“誰說不是……”
丁兆鈞接口又道:
“今晚找來‘劍虹山莊’的‘七爪修羅’闵堪,會不會跟‘魔神’戈青挂上鈎,聯手并肩來對付我等‘劍虹山莊’這夥人?”
“杯中神遊”侯乙,醉眼眨動了幾下,道:
“昔年‘魔神’戈青的行徑,雖然出手利害,那是‘兇狠’,并非‘歹毒’,喪命在他手中的,都是‘摸黑路,闖黑道’的那些家夥……”
石鳴峰朝“杯中神遊”侯乙,目注一瞥。
侯乙接着道:
“這‘七爪修羅’闵堪一比,就不是那回事啦……闵堪這臭蛋,奸淫擄掠,元惡不作……從這些情形看來,兩人可能不會挂鈎,搭在一起的!”
“鐵翅金雕”江豪問道:
“丁莊主,‘七爪修羅’闵堪,今夜會找來‘劍虹山莊’?”
“鐵掌開碑”丁兆鈞道:
“是的,老夫已收到‘七爪修羅’闵堪,慣向武林俠義門中使用的‘黑帖’,指出今夜将找來此地‘劍虹山莊’……”
話未中落,“劍虹山莊”廳外庭院,傳來一陣如冰滴石的“嘿嘿嘿”冷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