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上紮手人物……果然,“魔神”戈青絕非等閑之流所能比拟。
闵堪一聲怒吼,一套“五雷天心掌”施展出來……狂風驟雨似的向“魔神”戈青标進。
“魔神”戈青“哈哈哈”一陣朗聲長笑……“玄大七嵌掌”出手……
這套“玄大七嵌掌”,手腳、馬步,完全取形于稀禽異獸……龍蟠、虎踞、鷹翩、兔滾、犀奔、鹿伏、猿行、鶴步……飄遊如風,吞吐若電。
壁上觀的“杯中神遊”侯乙,微微點頭,輕輕推下了旁邊的“鐵掌開碑”丁兆鈎,道:
“丁莊主,此刻‘魔神’戈青,用來跟‘七爪修羅’闵堪照面交手的,就是他昔年威震天下武林的‘玄天七嵌掌’絕學!”
丁兆鈞目注庭院中打鬥場面,聽到侯乙說出此話,有所感觸的道:
“侯道友,現在老夫看到戈青這套掌法,咱‘鐵掌開碑’稱号中‘鐵掌’兩字,不知該輪到老幾呢?”
侯乙一笑,道:
“本來嘛,丁莊主……山外有高山,人外有能人……
“魔神,戈青,又豈是沽名釣譽之徒?
另外一邊壁上觀的“鐵翅金雕”江豪,突然想了起來,旋首回顧一匝,嘴裡喃喃道:
“這位‘石鳴峰’石少俠,說是來‘劍虹山莊’助陣、現在卻不知去了哪裡?”
“劍虹山莊”包括莊主“鐵掌開碑”丁兆鈞在内的所有人,本來有一場生死相搏的厮殺場面,由于“魔神”戈青挺身擋下,免去了場血濺七尺的浩劫。
此刻,“魔神”戈青出手“玄天七嵌掌”絕學,這些人除了稱贊,激賞之外,似乎已忘了這原是自己身上一場與死亡相搏的場面。
“魔神”戈青一聲蒼雄長嘯聲起,招走“玄天七嵌掌”
中一式“推山填海”……
掌勁宛如焦雷臨空而下!
“七爪修羅”闵堪,錯身一側,卻給掌風餘勁掃着,拿樁不住,蹬蹬蹬往後跌退。
“魔神”戈青再聲冷叱:“着!”
“玄天七嵌掌”中“海流環環”一招接上……
一響似乎不是出自人嘴的嘶吼聲,散發出來……“七爪修羅”闵堪,結結實實頂上一掌……
身形像斷線紙鸢,飛起三丈,淩空裂成八塊,血雨飛濺而下!
壁上觀的丁兆鈞,瞪直眼道:
“這是什麼掌,竟有這等駭人的威勁?”
“杯中神遊”侯乙接口道:
“丁莊主,若非‘魔神’戈青這股掌勁,這隻臭蛋就砸不碎!”
“七爪修羅”闵堪,血濺“劍虹山莊”庭院,“魔神”戈青一聲激厲長嘯,身形蕩空激射,自風火高牆電射而去。
衆人走來庭院看時,狼藉在地的“七爪修羅”闵堪一塊塊血屍,已不像人的屍體,那是像從屠夫刀口切下的豬肉。
“鐵掌開碑”丁兆鈞,輕輕籲了口氣,道:
“侯道友,若不是‘魔神’戈青擋下這一陣,倒在地上的血屍,說不定已輪到咱丁兆鈎了!”
“杯中神遊”侯乙皺皺眉,道:
“一塊塊的血屍,看來叫人嘔心……丁莊主,快咐莊丁挖口深坑,移去外面掩埋掉!”
“鐵掌開碑”丁兆鈞吩咐莊了們,正在處理“七爪修羅”闵堪善後之事時,庭院拱門處一暗,進來二個人……
正是石鳴峰。
“鐵翅金雕”江豪困惑問道:
“石少俠,你剛才去了何處?”
石鳴峰一指風火高牆外,道:
“石某生恐不止‘七爪修羅’闵堪一人來此,尚有随同的夥伴……去外面巡看一匝……”
星月的光亮下,“杯中神遊”侯乙兩顆醉眼,直朝石嗚峰臉上打轉……
最後沉不住氣,指了指問道:
“石老弟,你左邊臉上紅紅的那一滴是什麼……不像是‘朱砂紅痕’,好像是血呢?”
侯乙這一說,衆人朝石鳴峰左邊臉頰上看去,果然有一塊豆粒大的血漬。
石鳴峰取出手帕,拭去臉上血漬,含笑道:
“剛才外面樹上一頭烏鴉,沖着石某一陣‘呱呱”直叫,石某就賞它一顆細石……這該是烏鴉身上所流下的血了!”
“鐵翅金雕”江豪想到剛才庭院那一幕上,向石鳴峰道:
“石少俠,你出去外面巡看,卻錯過了庭院中演出的一出精彩好戲……”
老莊主丁兆鈎接口道:
“此番‘七爪修羅”闵堪來犯‘劍虹山莊’,雖尚未知鹿死誰手,但‘魔神’戈青這份俠膽義腸,解人于危的情操,令人感佩……”
石鳴峰順着對方口氣,問道:
“丁莊主,‘魔神’戈青也來了這裡‘劍虹山莊’?”
丁兆鈞點點頭,道:
“不錯……‘魔神’戈青突然露臉‘劍虹山莊’、掌斃‘七爪修羅’闵堪後,又翩然離去?”
“杯中神遊”侯乙道:
“江湖上往往‘以訛傳訛’,但事實上并不盡然……
“魔神’戈青出現庭院風火高牆時,咱醉老頭兒認為跟“七爪修羅’闵堪,已串連一氣……”
一笑,又道:
“但事實并非如此,這位‘魔神’戈道友出手‘玄天七嵌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