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化為玉帛,消除“鐵旗山莊”一場變故。
年輕人難免對兒女之情,有所憧憬,是以将後湘君也牽進其間。
由于後湘君的一縷情愫,或許能改變了石鳴峰來“鐵旗山莊”的初衷。
但這個心理“成熟”遠超過他眼前年歲的石鳴峰,卻并不由于兒女之情,打消了來“鐵旗山莊”的目的。
依然有這一幕可怕的變故,出現在這個“杯中神遊”侯乙眼前……
算得上不幸中的大幸的是,他并未将“翠竹臨風”後希平置于死地……為了要了斷昔年魯中徂徕山“斷臂”的公案,隻是戳破後希平“太乙混元功”罩門,使其毀容,并取走昔年砍下的肢骨。
靠坐床上的後希平,輕輕歎了一口氣,目光注向石鳴峰,道:
“鳴峰,老夫有一件事、不知你能否答應下來……”
石鳴峰臉上雖然帶着關懷的神情,但并不很濃,躬身間道:
“不知後前輩所指何事?”
後希平喟然道:
“‘魔神’戈青雖然手下留情,不将老夫置于死地,但毀了老夫臉形容貌,武林中從此‘翠竹臨風,四字消失,使老夫無顔再見世人……””
微微一頓,又道:
“鳴峰,老夫所指乃此事……你留下‘鐵旗山莊’,代老夫執‘七海盟’掌門人之職。
”
“杯中神遊”侯乙,聽到後面那幾句話,不由吓了一跳,心裡暗暗嘀咕:
“後老頭兒,‘生病找鬼來治病’,那是你嫌自己命長了!”
心念打轉,兩眼愣愣朝石鳴峰看來。
石鳴峰沉思了下,道:
“後前輩,‘七海盟’在江南武林中,乃是極負聲譽的門派,鳴峰初離師門,同時年歲尚輕,不敢執此一重任。
”
這幾句話,石鳴峰說得有條有理,未見有牽強――或是令人有任何懷疑之處。
後希平聽來緩緩一點頭,把話題轉了過來,向女兒道:
“湘兒,你請‘七海盟’掌令,‘擒龍手’曹功銘來爹這裡!”
湘君點頭應了聲,手絹抹去眼角淚漬,疾步出卧房而去。
後希平黯然又道:
“想不到‘魔神’戈青,昨夜在老夫身上下此一手,使老夫功破氣散,容貌全毀……”
話到這裡,兩眉緊緊一蹙,喃喃自語:
“奇怪,老魔頭戈青,如何知道老夫研練‘太乙混元功’‘罩門’穴道所在?”
敢情,武家研練一套秘門絕技的内家功力,其最脆弱的“罩門”穴道所在,絕不輕易示人。
坐在床邊的“杯中神遊”侯乙,顯然也是一位内家高手,此刻後希平說出此話,他聽來亦暗暗驚奇不已,卻也找不出該說的話來。
石鳴峰聽到此話,臉上微微發熱……但,盡量讓自己沉靜下來。
房門處一暗,湘君陪同一位,個子削瘦颀長,年有六十左右的老者進來……此人即是“七海盟”中,地位僅次于掌門人“翠竹臨風”後希平的“掌令”“擒龍手”曹功銘。
湘君在路上已将這次變故的情形,告訴了這位“七海盟”掌令曹功銘。
曹功銘進來卧房,看到靠坐床頭的掌門人“翠竹臨風”後希平時,一凜、一震……過份驚駭之下,一時說不出話來。
後希平了解“掌令”曹功銘此刻的心情,慘然一笑,道:
“功銘,别感到大意外,‘瓦罐井邊破,英雄陣上亡’……
‘魔神’戈青昨夜還是手下留情,僅毀了老夫‘太乙混元功’而留下老夫這條命……”
“擒龍手”曹功銘,找不出回答的話,躬腰施過一禮,道:
“是,掌門人。
”
“杯中神遊”侯乙、曹功銘早已相識……後希平把石鳴峰引見介紹過後,又道:
“功銘,此後‘七海盟’中大小事情,就得多多要偏勞你了……”
“擒龍手”曹功銘抑制不下心頭的怒火,答非所問的道:
“掌門人,卑職谕令‘七海盟’中弟子,追殺老魔頭戈青……”
“翠竹臨風”後希平接口道:
“功銘,眼前‘七海盟’中弟子,無法擋住‘魔神’戈青,這樁公案且等他日再說……‘七海盟’總壇固若金湯,有天塹之險,昨夜‘魔神’戈青,卻是來去自如……”
“杯中神遊”侯乙,聽到下面那兩句話,有所感觸的輕輕籲吐了口氣……
自己昨晚若非爛醉如泥,睡得像死豬一般,說不定可以阻止這場變故的發生。
後希平向“擒龍手”曹功銘,接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