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七海盟’中事務,除了有必要的,轉知老夫外,都由你去處理……”
曹功銘目注後湘君一瞥,躬身道:
“回掌門人,湘君姑娘……”
後希平輕輕歎了回氣,道:
“湘兒年歲尚輕,江湖閱曆不夠,你不妨以‘父執’身份,就把有關‘七海盟’的情形告訴她一些……”
“擒龍手”曹功銘,哈腰道:
“卑職不敢!”
後希平道:
“功銘,老夫創設‘七海盟’,你我相處數十年,不啻老哥老弟……不必推辭了!”
“擒龍手”曹功銘,這才一點頭,道:
“卑職不敢有負掌門人所托!”
後希平又道:
“功銘,你去總壇,将老夫所說的話,轉知‘七海盟’中弟子。
”
“擒龍手”曹功銘一聲應諾,退出卧房而去。
石鳴峰見曹功銘離去,就即向後希平道:
“後前輩,晚輩鳴峰準備告辭……”
後希平殊感意外地怔了怔,尚未出聲……湘君輕聲幽幽的道:
“石家哥哥,你要走啦?”
後希平接口道:
“鳴峰,為何不在‘鐵旗山莊’多耽留些時日,匆匆就要離去?”
石鳴峰道:
“後前輩遭此變故,需要靜心息養,不便打擾……晚輩此去江湖,順便探聽‘魔神’戈青下落……”
後希平若有所思中,沉吟不語。
湘君輕輕接上道:
“石家哥哥,你在‘鐵旗山莊’爹不能陪你,咱湘君可以陪你……”
這句輕軟的話聽進石鳴峰耳裡,撩起一絲感觸,微微一笑,道:
“後家妹子,來日方長……”
話到這裡,找不出接下該說的話,欲語還休,頓了下來。
“杯中神遊”侯乙道:
“後兄,這位石兄弟說的也有道理,你需要靜心養神,不便打擾,咱醉老頭兒也得告辭啦!”
“翠竹臨風”後希平,一聲輕歎,緩緩點頭,道:
“也好……‘天下沒有不散的酒筵’,隻是早晚而已
目注石鳴峰,又道:
“鳴峰,你回魯西巨野,替老夫向你師父‘摩天神龍’向道友,代為問候!”
石鳴峰躬腰一禮,道:
“是,後前輩,鳴峰記得。
”
石鳴峰回來客房,取出床底下囊袋,搭上肩背。
湘君翩然而至,殷殷相送……
“杯中神遊”侯乙,銜尾落後兩步,一擡臉看到這一雙年輕男女時,心底深處,暗暗感慨不已。
來到“鐵旗山莊”外面莊院大門,湘君站住腳步,兩顆秋水瞳神凝視石鳴峰,輕輕道:
“石家哥哥,咱不送你了……别忘了‘鐵旗山莊’有你一個後家妹子。
”
石鳴峰接觸到湘君投來的視線,聽到她說出這些話,吐出一縷隻有自己聽到的歎息聲……點點頭,道:
“後家妹子,你回屋裡去吧!”
湘君站着沒有移動腳步。
石鳴峰朝湘君目注一眼,才轉過身往前面走去。
“杯中神遊”侯乙銜尾跟在後面,嘴裡大聲嚷叫道:
“石兄弟,你别跑得那麼快!”
石鳴峰緩下腳步,道:
“侯前輩不知去往何處……我等也得分道揚镳了!”
“杯中神遊”侯乙,朝他注視一眼,道:
“石兄弟,可别拒人千裡之外,老哥哥與你結伴同行,有何不可?”
石鳴峰沉默下來,移步向前面走去。
“杯中神遊”侯乙,跟他并肩而行……這位生性善良,卻又玩世不恭的老俠隐,憋了一陣子,才道:
“石兄弟,這話咱醉老頭不知道該說,還是不該說……”
石鳴峰道:
“候前輩,你認為該說,就說,不該說,就别說!”
“杯中神遊”侯乙有所感觸的道:
“咱醉老頭兒浪迹江湖數十年,既無生死仇家,亦無叨作知己的朋友……此番見到你石兄弟,老哥小弟倒是有緣……”
石鳴峰移步走着,沒有接口插嘴。
侯乙轉臉一瞥,又道:
“石兄弟,這是老哥哥由衷之言,一番好意……你聽了能回答,就回答咱醉老頭兒,如果不便回答,也别懷疑你老哥哥懷有什麼‘心眼’……”
石鳴峰一笑,道:
“侯前輩,你說來聽聽……”
“杯中神遊”侯乙道:
“鄂南嶽口城東門外‘九如灣’,‘劍虹山莊’露臉的‘魔神’戈青,是你石兄弟所扮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