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邊座上的“丹冠神鶴”馮翔,道:
“石少俠,您是否有此把握,将”魔神’戈青截下?”
石鳴峰淡然一笑,道:
“石某身受師門藝技,黍列俠義門中,剪除江湖敗類固然分内之事……勝負在其次,以武會友,與‘魔神’戈青一會,有何不可……”
微微一頓,又道:
“那位‘魔神,戈前輩,從江湖傳聞,知道石某要與他一會,十分歡迎……”
“雲海飄影”廖恺,一聲輕“哦”,聽出弦外之音,接口道:
“石少俠,‘魔神’戈青已來閩中南平?您已與他照面見過?”
“杯中神遊”侯乙,“阿哈”一笑,把話接上道:
“廖當家的,江湖上風吹草動,誰也瞞不過誰……此番咱醉老頭兒陪同石兄弟來南平,其原因何在,當然戈青不會不知道……”
大葫蘆對上嘴,“咕嘟”一口酒送進嘴裡,又道:
“據‘魔神’戈青在‘北橋頭’鎮郊,向咱石兄弟表示的……”
“丹冠神鶴”馮翔,臉色一怔,插嘴道:
“‘北橋頭’……‘魔神’戈青在南平城北郊‘北橋頭’露臉?”
“杯中神遊”侯乙向馮翔嘻嘻一笑,道:
“不錯,判官大掌法……”
目光移向廖恺這邊,又道:
“聽‘魔神’戈青說來,他與‘南嶺門’,并無不共戴天解不開的生死過節,他說就恨廖恺那個‘老殺才’,十年前在魯中徂徕山趁火打劫,偷了他的‘湛玉劍’……”
“雲海飄影”廖恺,聽到“老殺才……趁火打劫,愉‘湛玉劍’……”此話,相信出于“魔神”戈青之嘴,而不是空穴來風,驟然臉色赤紫,連頸脖子也火辣辣紅熱起來。
敢情數遍當今天下武林中人,沒有人敢用“老殺才,偷寶劍”這類話,加在雄踞東南江湖的“南嶺門”掌門人“雲海飄影”廖恺身上。
廖恺“哼”了一聲,向石鳴峰這邊問道:
“石少俠,賊魔頭戈青曾與您談些什麼?”
石鳴峰一笑,道:
“石某不想搬弄是非……但據這位‘魔神’戈前輩說來,‘南嶺門’總壇縱使高手如雲,固若金湯,有天塹之險,在他也隻視作糞土。
戈前輩憑一雙肉掌,便要直搗黃龍,将其玉石俱毀……”
“雲海飄影”廖恺,臉色驟變。
石鳴峰又道:
“‘魔神’戈青已知石某參與其事,他老人家願意以武會友,與石某走上幾招……到至于‘南嶺門’之事,以後再作交待。
”
“丹冠神鶴”馮翔,剛才問過的話又問了出來……向石鳴峰道:
“石少俠,‘魔神,戈青尚逗留在離此不遠的‘北橋頭’鎮?”
石鳴峰點點頭,道:
“不錯,在‘北橋頭,鎮西郊,以長嘯為号,三更過後,迎待石某……”
露出一副不解的神情,向“雲海飄影”廖恺,又道:
“石某既蒙廖前輩之邀,但不知廖前輩對石某與戈青之會,作如何看法?”
“雲海飄影”廖恺,冷冷“哼”了聲,道:
“石少俠,今夜三更過後,不妨去‘北橋頭’鎮郊,與‘魔神’戈青一會……石少俠請盡展所學,将魔頭戈青置于死地,血濺七尺……”
“杯中神遊”侯乙哈哈一笑,道:
“廖大當家的,咱醉老頭兒記得有這兩句話……一句是‘無功不受祿’,另外一句是‘皇帝不差餓兵’……您聽來如何?”
“雲海飄影”廖恺,微微一怔,道:
“侯道友,此話怎講?”
“杯中神遊”侯乙笑道:
“當家的,受人錢财,與人消災,那是‘無功不受祿’……不叫人家空了肚子去跑腿,這就是‘皇帝不差餓兵,
“雲海飄影”廖恺,倏有所悟,道:
“侯道友,您不妨說來給老夫聽聽?”
“杯中神遊”侯乙道:
“‘魔神’戈青與‘南嶺門’之間,并沒有解不開的死結,其原因也就是戈青所說的,隻是由他昔年随身兵刃‘湛玉劍’而起……”
一指旁邊石鳴峰,又道:
“咱石兄弟離開師門,遊俠江湖,就少了一把稱手的寶劍……”
“雲海飄影”廖恺接口道:
“侯道友,您是說老夫以此‘湛玉劍’相贈?”
“杯中神遊”侯乙,“嘻”的一笑,道:
“當家的,不是現在,那是以後……如果咱石兄弟技藝不濟,敗在‘魔神’戈青之手,那什麼話都别談……若是石兄弟把戈青截下,或是把這老頭幾趕跑,您廖大當家不妨‘紅粉贈美人,寶劍贈劍士’,替武林留下一段佳話,把這口‘湛玉劍’贈給咱石兄弟。
”
“雲海飄影”廖恺聽到這些話,若有所思。
侯乙一笑,又道:
“如果這把‘湛玉劍’易主,到了咱石兄弟手裡,師出須有名,‘魔神’戈青再惹上‘南嶺門’,那是他無理取鬧啦!”
“丹冠神鶴”馮翔接口道:
“侯道友,‘魔神’戈青志在取回‘湛玉劍’,此劍易主到石少俠之手,老魔頭同樣會找上石少俠!”
“杯中神遊”侯乙,醉眼朝石鳴峰目注一瞥,道:
“這就要看咱石兄弟配不配佩帶‘湛玉寶劍’……,不過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