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幾響輕扣廟門聲……
“鐵缽郎”胡鬥,朝向廟門處朗聲道:
“風雨故人來,箫聲迎嘉賓!”
一響“軋軋”聲,廟門開處,兩條身形翩然而入……
頭前一個,頭戴竹笠,短襖衫褲,個子矮肥,看來年紀有六十多歲。
銜尾那個,文中儒衫,身材修長,風度翩翩,年紀在四十左右。
兩人進來廟殿,看到石鳴峰、侯乙,和孟玲三人時,顯得微微一怔。
“布衣銀箫”于瘦竹哈哈一笑,道:
“宮老,駱兄弟,兩位不必感到意外,這二位不是外人……”
“鐵缽郎”胡鬥一指石鳴峰,道:
“這一位就是在湘中新化‘九環莊院’,劍挑‘冥島秃叟’狄松的‘白玉龍’石鳴峰石少俠!”
矮肥的“宮老”哈哈一笑,道:
您二人把‘白玉龍’石少俠請來,倒是難道……”
“杯中神遊”侯乙,眯眼一笑,接口道。
“肥佬,咱們三人是不請自來的……”
“宮老”兩眼一直,道:
“尊駕,您……又是誰?”
侯乙捧起大葫蘆,“咕咯”喝進大口酒,笑了笑,道:
“‘杯中神遊’侯乙……”
“宮老”殊感意外,道:
“您……原來就是您……”
侯乙哈哈一笑,道:
“肥佬,别你我他……您又是準,報下名來,讓咱醉老頭兒多個朋友!”
這位叫“宮老”的老者,一指自己道:
“咱小老兒‘宮明’,蒙江湖同道送了個‘竹笠翁’的稱号……”
“杯中神遊”侯乙,醉眼一眯,笑道:
“不錯,‘竹笠翁”宮明,江南武林有此一号人物……
肥佬,咱醉老頭兒跟你一見如故,不妨也送你一個稱号,如何?”“
武林中人對這個玩世不恭,遊戲三昧的老俠隐“杯中神遊”候乙,早有所傳聞……“竹笠翁”宮明愣了下,道:
“侯道友,您送咱小老兒什麼稱号?”
侯乙用手一比,道:
“肥佬,您身高不過三尺,咱醉老頭兒送您一個‘三寸丁’的稱号,倒是名符其實!”
“竹笠翁’、宮陰臉上一熱,狠狠瞪了眼。
“布衣銀蕭”于瘦竹,哈哈大笑中,把“玉枝金雀”孟玲,和那位中年書生也替衆人引見介紹了下。
此中年書生叫“駱勝”,武林中有“寒霞秀士”之稱。
衆人席地坐下山神廟大殿後,話題移到他們今日山神廟廟會上……
“寒霞秀士”駱勝道:
“據駱某探聽所知,小孤山又來了不少南下的高手……
‘玉面蜘蛛’虞瑛,也在其内……”
石鳴峰見這位“寒霞秀士”駱勝,口氣着重于這人身上,詫異問道:
“駱兄,此‘玉面蜘蛛’虞瑛,又是何等樣人物?”
“寒霞秀士”駱勝,道:
“從江湖傳聞,此‘玉面蜘蛛’虞瑛的廬山真面目,是個身懷絕技的年輕女子,但她幻變千相,善于易容化妝……”
“杯中神遊”侯乙問道:
“駱老弟,您剛才聽說‘南下’,這夥人又是從何地南下江南?”
駱勝道:
“小孤山紮寨的‘九幽活判’雷洪,乃是山西雲中山華陽峰,‘八荒鐵蹄會’中人物……晚輩所指的南下,是指這夥人從山西南下江南……”
“玉枝金雀”孟玲道:
“這些人山中稱王,剪徑攔劫,還有年輕女子在内?”
“竹笠翁”宮明道:
“孟姑娘,小孤山這夥歹徒,跟其他山大王剪徑攔劫不一樣……”
微微一頓,又道:
“他們并非出沒山徑,攔路打劫,而是派出能幹的‘探子’去各處城邑鎮甸探聽,如果發現有‘肥水’可撈之處,立即回報小孤山,派出高手前去搶劫!”
“杯中神遊”侯乙,醉眼一瞪,眼皮一翻,道:
“人娘的,小孤山這夥龜孫王八,原來翻了新的花樣,用的是獨行盜的行徑?”
宮明一點頭,道:
“不錯,侯道友……咱們找來這裡山神廟之會,原因也在這裡……”
“寒霞秀士”駱勝接口道:
“小孤山派出‘探子’,扮成各式各類的模樣,去縣城市鎮,我等生恐打草驚蛇,才找來這裡‘章田鎮’鎮郊的山神廟!”
“布衣銀箫”于瘦竹等衆人,把如何應對小孤山之策談過一陣後,于瘦竹向石嗚峰、候乙、孟玲等三人道:
“您三位若能抽出時間,三天後請駕往鄱陽湖南端三十裡,‘流花塘’鎮郊,‘梅軒莊院’一行……”
石鳴峰問道:
“于前輩所指‘梅軒莊院’,又是何等樣一個所在?”
于瘦竹道:
“‘梅軒莊,莊主‘羽化九騰’呂方,乃是贛北一帶知名之士……”
“杯中神遊”候乙,已聽出話中含意,緩緩一點頭,向石鳴峰、孟玲二人道:
“石兄弟、孟姑娘,三天後,咱們不妨去‘梅軒莊’,拜會那位‘羽化九騰’呂莊主一次。
”
話落,背起那隻大葫蘆,站起身,哈哈一笑,又道:
“于道友,你四位山神廟中修禅養真,咱醉老頭兒帶了金童玉女先走一步啦!”
三人告辭離開山神廟,往山道一端走去……
孟玲惑然道:
“醉伯伯,人家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