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知道得不少,又道:
“湘中新化‘九環莊院’,石少俠劍斃‘南嶺門’掌門人師弟‘冥島秃叟’狄松……身懷之學,業已震撼江南武林……”
石鳴峰欠身一禮,道:
“胡兄,那是您過獎了!”
“鐵缽郎”胡鬥道:
“石少俠,假的不能真,真的假不了,這是江南武林誰都知道的事,并非咱胡鬥空穴來風……”
石鳴峰劍眉微微一轉,問道:
“胡兄,盤踞小孤山那股盜匪,匪首是何等樣人物?”
“布衣銀蕭”于瘦竹接口道:
“匪首‘雷洪’,身懷絕技,有‘九幽活判’之稱,據說此人來自北地江湖!”
“杯中神遊”侯乙,吼了聲,道:
“人娘的,北地江湖中人,來江南找财路,那是撈過界啦!”
視線投向石鳴峰,間道:
“石兄弟,這件事你看如何?”
石鳴峰慨然道:
“剪除江湖敗類,乃是我等俠義門中分内之事……但,此‘九幽活判’雷洪,既來自北地江湖,不知道他又是何種來曆?”
“鐵缽郎”胡鬥道:
“有少俠,據江沏傳聞,此‘九幽活判’雷洪,來自山西雲中山華陽峰……是北地一個幫會中人物……”
石鳴峰聽到“山西雲中山華陽峰”,又聽胡鬥說出“北地幫會中人物”,當他想到另外一件事上時,就即問道:
“胡兄,你是否知道,此‘九幽活判’雷洪,是晉地那一幫會中人?”
胡鬥就即答道:
“此‘九幽活判’雷洪,來自晉中雲中山華陽峰‘八荒鐵蹄會’……”
一頓,又道:
“此‘八荒鐵蹄會’在北地江湖,是個響當當的門派……
‘九幽活判’雷洪,卻不在北地江湖活躍,而來江南找财路……”
石鳴峰聽到有關“九幽活判”雷洪的娘家底細後,冷然一笑,道:
“孽障,石某先将你除去,再找去晉中雲中山‘八荒鐵蹄會’……”
此話聽進“布衣銀箫”于瘦竹,和“鐵缽郎”胡鬥耳中,暗暗一怔,無法會意過來。
“杯中神遊”候乙,不希望兩人追問下去,“阿哈”一笑,把話題移轉問道:
“您兩位不去酒肆飯館,把樽對酌,如何找來這裡‘山神廟’古廟?”
“布衣銀箫”于瘦竹,答非所問,含笑問道:
“侯道友,您并非玄門弟子,幹嘛身穿八卦道袍……而盛酒用酒壺,您又如何把酒放入葫蘆之内?”
“杯中神遊”候乙,一笑道:
“咱醉老頭兒身穿八卦道袍,用大葫蘆盛酒,就是喜歡這個調調兒。
”
“布衣銀箫”于瘦竹哈哈笑道:
“醉老兒,回得有理,老夫原話奉回……您問咱們因何不去鎮街酒肆飯館,來此破廟舉杯對酌,咱們也是喜歡這個調調兒。
”
“杯中神遊”侯乙,問出的話給頂了回來,臉上一熱,回不出話來。
孟玲脆生生笑着道:
“醉伯伯,這位于前輩可能還有些話,并未說出來……
他跟這位胡壯士在古廟喝酒,那是可以無拘無束,自由自在……”
“鐵缽郎”胡鬥哈哈笑道:
“孟姑娘說得有理,咱和于前輩來此古廟舉樽對酌,正是‘無拘無束,自由自在’八個字……”
石鳴峰含笑接口道:
“胡兄,這裡‘章田鎮’也在鄱陽湖之濱,你二位避免‘隔牆有耳’,才雙雙找來這裡古廟?”
“布衣銀蕭”于瘦竹點點頭,接口道:
“不錯,石少俠,我等正在商讨,如何應對鄱陽湖畔小孤山這股盜匪之策……‘九幽活判’雷洪手下爪牙衆多,常出沒在湖畔各處鎮甸,我等怕打草驚蛇,反使對方有準備!”
“鐵缽郎”胡鬥道:
“‘九幽活判,雷洪,帶領手下一批蝦兵蟹将,來江南武林,紮寨鄱用湖畔小孤山,似乎并不盡然是找他們的财路……”
“杯中神遊”侯乙,醉眼一瞪,道:
“山大王紮寨,不是找财路,敢情還是招兵買馬,向朝廷造反?”
“布衣銀箫”于瘦竹道:
“醉老頭兒,别把話題扯得那麼遠……真要向朝廷造反,還數不到像‘九幽活判’雷洪這等人身上!”
“鐵缽郎”胡鬥又道:
“‘九幽活判,雷洪,可能是奉他們掌門人之谕,來江南武林拓展地盤的……”
“山神廟”裡,衆人席地盤坐大殿,正在吃喝談着時,“布衣銀箫”于瘦竹豎起銀箫噎噎嗚嗚吹了起來!
酒中吹箫,并元不妥之處,但此時此刻,衆人話未中落之時,似乎有點突然!
石鳴峰、孟玲兩人,微微怔了下,朝“布衣銀箫”于瘦竹這邊看來。
這縷銀箫之聲,雖然可以遠傳至數裡外,但廟殿上衆人聽來,還是那麼輕柔悅耳。
“杯中神遊”侯乙,兩顆醉眼滴溜一轉,給他想到一件事上……向“鐵缽郎”胡鬥一笑,道:
“胡老弟,咱醉老頭兒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敢情這裡山神廟,要演出一出‘群英會’的連台好戲?”
胡鬥沒有說“是”,也沒有說“不是”,咧嘴一笑,替代了回答。
“布衣銀箫”于瘦竹,吹過一陣後,放下手中銀箫,似乎若有所思……
他再次豎起銀箫,正要抿嘴吹時,“笃!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