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中神遊”候乙道:
“‘玉面蜘蛛’虞瑛在‘章田鎮’街上,扮妝成老相士所使用的案桌,出現在‘碧雲寺’大雄寶殿外空地牆腳處,而她又以本身廬山真面目,從‘碧雲寺’主持禅房出來,由此可見‘碧雲寺’主持跟‘八荒鐵蹄會’沆瀣一氣,說不定這大和尚是‘八荒鐵蹄會’中一個重要角色。
”
“布衣銀箫”于瘦竹,點頭接上道:
“不錯,侯道友說得有理……除了鄱陽湖畔孤山外,我等對‘碧雲寺’這廟字,也需要加以注意!”
孟玲突然想了起來,道:
“醉伯伯,那次咱們去‘碧雲寺’,隻有知客僧善元,沒有看到其他和尚……”
“杯中神遊”侯乙點點頭,道:
“孟姑娘,你這一提,咱醉老頭兒也想了起來,這座廟字裡确實有點古古怪怪的……主持方丈禅房裡走出一個年輕女子,這女子偏偏又是‘玉面蜘蛛’虞瑛……迸得廟裡,就隻看到一個知客和尚。
“羽化九騰”呂方道:
“‘知己知彼,百戰百勝’……我等要設法探得‘碧雲寺’的内委動靜,才能采取下項行動……”
“寒霞秀士”駱勝接口道:
“呂莊主,駱某倒有一個主意……侯前輩,石少俠,和孟姑娘三位,在‘玉面蜘蛛,虞瑛跟前,虛虛實實,實實虛虛,她迄今仍不知道他們三位的真實底細,不如偏勞他們再次一探‘碧雲寺’!”
“杯中神遊”侯乙道:
“駱老弟這主意不錯,虛虛實實,實實虛虛,‘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咱醉老頭兒帶了石兄弟,孟姑娘,再次去‘碧雲寺’随善一番……”
孟玲接上道:
“醉怕怕,‘師出有名’,咱們去而複回,第二次找去‘碧雲寺’,該有一個藉口,不然就會引起人家的懷疑了
侯乙尚未回答,“羽化九騰”呂方接口道:
“不錯,孟姑娘說得甚是,必須‘師出有名’,才不會引起對方的懷疑……”
石鳴峰目注侯乙道:
“侯前輩,我等三人不必都去“碧雲寺’,三人中一人留下……兩人找去‘碧雲寺’,說是途中夥伴走失,不知是否有來‘碧雲寺’……”
微微一頓,又道:
“有了此一藉口,到時看情形如何,再随機應變,探聽‘碧雲寺’中内委底細!”
侯乙沉思了下,道:
“石兄弟,這辦法可以進行……你和孟姑娘在‘雙柳灣’鎮郊,于‘玉面蜘蛛’虞瑛扮成呂莊主拜弟‘金劍玉掌’魏鵬,跟那個‘翻雲神劍’何坤打鬥時,你們已露過一臉,你二人不妨就以‘項龍、項鳳’的姿态,找去‘碧雲寺’行了。
”
孟玲咭地一笑,道:
“醉伯伯,咱孟玲和鳴峰找去‘碧雲寺’,你留在‘梅軒莊’做‘太平王’啦?”
“布衣銀箫”于瘦竹含笑道:
“孟姑娘,你和石少俠找去‘碧雲寺’,你醉伯伯不會閑下來做”太平王’的……我等銜尾前往‘章田鎮’接應……”
石鳴峰接口問道:
“你數位去‘章田鎮’鎮甸,石某和孟姑娘,如何跟你們聯絡?”
“梅軒莊”莊主“羽化九騰”呂方道:
“‘章田鎮’鎮甸呂某很熟悉……到時石少俠和孟姑娘找去‘悅來客棧’,我等都在那裡。
”
衆人将有關“碧雲寺”細節,談過一番後,把這件事決定下來。
大道上,走來一對年輕男女……
男的身穿一襲長袍,肩背處搭着一支囊袋……風度翩翩,俊逸絕倫。
女的年紀在二十光景,長得英武娟秀,是一位巾帼女傑。
他們正是來自“流花塘”鎮郊“梅軒莊”,取道往“碧雲寺”的“白玉龍”石鳴峰,和“玉枝金雀”孟玲兩人。
兩人沿途上邊走邊聊談時,孟玲突然想到一件事上,道:
“鳴峰,上次醉伯伯在扮妝成”金劍玉掌”魏鵬的虞瑛跟前,指咱們是‘項龍、項鳳’兄妹二人,他老人家這話說錯啦……”
石鳴峰含笑接口道:
“孟玲,你不是不知道,”項龍、項鳳’本來就是侯前輩臨時替我們想出來的……”
孟玲兩顆星星似的眸子,投到他身上,道:
“他老人家說咱們是兄妹兩人,那就不對啦……”
石鳴峰一聲輕“哦”……聽不出對方用意所在。
孟玲脆生生一笑,道:
“鳴峰,你今年十八,咱孟玲十九……你說,是姊弟,還是兄妹?”
石鳴峰見她轉彎抹角,原來指在這件事上,不由笑了起來……一忖莫可奈何的神情,笑道:
“孟玲,侯前輩說的這話,已聽進‘玉面蜘蛛’虞瑛耳裡,無法更正過來,隻有将錯就錯了。
”
孟玲兩顆圓滾滾的大眼珠,又朝石鳴峰這邊凝視一瞥,才輕輕道:
“鳴峰,不是說‘玉面蜘蛛’虞瑛的那回事,咱現在提到這事,隻是要你知道就行啦!”
石鳴峰見她含有弦外之音的說出這話……接觸到她投來的視線,卻像孕含着一股的膚熱流似的,臉上感到一層發熱起來。
孟玲沒有把這件事繼續談下去,卻移轉到另外一個話題上,她咭地一笑,道:
“鳴峰,咱們此去”碧雲寺’,會不會發生一場厮殺,打鬥?”
石鳴峰沉思了下,道:
“我等雖然已知幻變千相的‘玉面蜘蛛’虞瑛的廬山真面目,但虞瑛并不知道我們的來曆底細,隻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