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人是一個叫‘玉壺醉天’乙申老人家的小兄弟、小妹子……”
微微一頓,又道:
“但我們在心理上,也要有個假想中的準備……我等去‘碧雲寺’是尋找”玉壺醉天’乙申的行蹤下落,問他是否去了‘碧雲寺’……這一來,相信雙方不可能會展開打鬥場面……”
行程匆匆,兩人來到‘章田鎮’鎮郊的‘碧雲寺’……
進入廟門,拾階而上……
石鳴峰縱目回顧一瞥……大雄寶殿前空地牆腳沿的那張賣蔔測字的案桌,業已消失。
一聲“阿彌陀佛”,從大雄寶殿邊廊沿,走來一個中年和尚,正是知客僧善元……
知客僧善元看到石鳴峰、孟玲二人,結伴再次來“碧雲寺”,臉上掩飾不住那份驚詫和意外的神情。
石鳴峰走前一步,抱拳一禮,道:
“善元大師父,在下‘項龍’、‘項鳳’兄妹二人,想請教有位老哥哥‘玉壺醉天’乙申,可曾再次來這晨‘碧雲寺’……”
石鳴峰向善元和尚說出此話時,偏殿一端,有條人影一閃,走來一個身穿天藍裙衣,瓜子形的臉蛋,約二十四五歲的麗妹。
兩人看到這年輕女子,已知就是冒稱“金劍玉掌”魏鵬,而扮妝成一個年輕劍士的“玉面蜘蛛”虞瑛。
知客僧善元見虞瑛走近前來,恭順肅穆的合什一禮……才向石鳴峰這邊問道:
“項施主所說‘玉壺醉天’乙申是誰,少憎回憶不起是那位施主了?”
敢情此“碧雲寺”知客僧善元,他的職司就是接待來“碧雲寺”膜頂上香的善男信女,平時不知接待多少香客,是以石鳴峰說到這一名号,他卻一時想不起來。
”
邊上“玉面蜘蛛”虞瑛,聽到“玉壺醉天”乙申名号,在似有所恩中,臉色微微一怔。
孟玲接口道:
“善元大師父,咱們這位老哥哥‘玉壺醉天’乙申,身穿一襲八卦道袍,背上負着一隻大葫蘆……他老人家上次帶領咱們兄妹二人,來‘碧雲寺’膜拜上香的。
”
知客僧善元聽到這番話,倏然想起這位異妝怪飾的老人家……
沉思了下,搖搖頭,道:
“上次陪同兩位來此的那位老人家,并未二次前來這裡‘碧雲寺’……”
旁邊“玉面蜘蛛”虞瑛,帶着一份和悅而關懷的神情,接口道:
“這位小妹子,敢情你二位有夥伴途中失蹤?”
“玉面蜘蛛”虞瑛,對“玉枝金雀”孟玲,已留下一個很好的印象……
上次在“雙柳灣”鎮郊,冒稱“金劍玉掌”魏鵬,雖然是為了探聽對方三人底細,而與“翻雲神劍”何坤演出一幕“假戲”,但孟玲卻是仗義出手,就在淩險之際,救了虞瑛性命。
此刻虞瑛再次遇到孟玲,聽孟玲說出此話,不期然中,起了一份關懷的心情。
眼前,石鳴峰和孟玲兩人,已知道這位“玉面蜘蛛”虞瑛的底細,但虞瑛所知道的,隻是這對年輕男女,是名叫“項龍、項鳳”的兄妹兩人。
孟玲見虞瑛口稱自己“小妹子”,就順着對方口氣,回答道:
“是的,這位姊姊……咱兄妹倆有位老哥哥叫‘玉壺醉天’乙申,他老人家喜愛喝酒,在前面‘流花塘’鎮街一家酒肆裡,那天喝了個大醉,嘴裡連連在說,要來‘碧雲寺,随善結個緣,後來投宿客店,第二天早起,他老人家已不知去向……”
石鳴峰接口道:
“在下‘項龍’與妹子‘項鳳’,認為咱們老哥哥乙申,會來這裡‘碧雲寺’,就銜尾找來這裡!”
知客僧善元,合什一禮,道:
“兩位施主,那位‘玉壺醉天’乙申老施主,并未二次來此‘碧雲寺’……”
“玉面蜘蛛”虞瑛,含笑向孟玲道:
“你叫‘項鳳’……鳳妹子,你兄妹倆那位老哥哥,不是三歲五歲娃兒,會迷途走失,他說要來‘碧雲寺’,那就不用耽心,相信會找來這裡……”
一指偏殿,又道:
“兩位請來偏殿,坐着談談!”
三人走來偏殿,分賓主坐下。
孟玲欠身一禮,道:
“這位姊姊,咱項鳳不知該如何稱呼您?”
虞瑛略作遲疑了下,才含笑道:
“鳳妹子,咱叫‘虞瑛’,你叫咱‘瑛姊姊’行啦!”
孟玲一付不解的神情,道:
“瑛姊姊,您……您住這裡‘碧雲寺’?”
虞瑛一笑,道:
“是的……這裡‘碧雲寺’主持‘法明禅師’,跟愚姊是武林同道,江湖好友,虞瑛來到贛北,就落腳在此地‘碧雲寺’……”
兩人正在談着時,偏殿門沿處一暗,走進一個身軀粗壯,滿臉虬須的大漢……
孟玲跟這個闖進偏殿的粗壯大漢,對上視線時,兩人同時一聲輕“哦”……
孟玲見這個“翻雲神劍”何坤,會在“碧雲寺”露臉,感到十分意外……但再一想,也并不感到“意外”了。
“翻雲神劍”何坤,一聲輕“哦,過後,見“玉面蜘蛛”虞瑛,陪着“項龍”“項鳳”這對兄妹在聊談,側面向虞瑛望了臉,朝着兩人哈哈一笑,道:
“原來二位也來‘碧雲寺’……”
“翻雲神劍”何坤說出此話,似乎根本沒有發生當時在“雙柳灣”鎮郊,給孟玲打跑的那回事。
何坤正在接着說下去時,虞瑛臉色漠然,道:
“何坤,這兒們殿有客人,你要找地方坐下休息,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