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要宰了華銘振的獨子……”
老要飯吳三臉色一怔,道:
“原來還有這麼回事,咱吳三可一點也不知道。
”
“杯中神遊”候乙,哈哈一笑,道:
“吳三,若是你知道這回事,相信不會一天拿他一兩銀子,替那姓‘古’的跑腿啦!”
老要飯吳三點點頭,道:
“這位大爺說的一點不錯……現在咱吳三已知道這回事,就不稀罕他銀子,咱還是挨家挨戶做咱的老要飯了!”
“鐵掌開碑”丁兆鈞道:
“吳三,你肯不肯做一樁功德善事?”
老要飯吳三,朝自己身上這件百結鸨衣看了眼,道:
“大爺,咱吳三是求人布施的老要飯,還能做些甚麼功德善事?”
丁兆鈞道:
“吳三,有錢‘修橋鋪路’,固然是功德善事……沒有錢,一張嘴兩條腿,一樣能做功德善事……”
吳三一聲輕“哦”,一副不解之色。
丁兆鈞又道:
“你偏勞兩條腿,去‘西家口’鎮上一次……再用你這張嘴向那位古大爺說,有人把東西放進‘海神廟’牆腳洞穴,請他來這裡一次……這是你所能做到的一樁功德善事。
”
吳三雖是一個要飯的,但這數十年來過着風風雨雨的日子,也是一個“老江湖”了……看到衆人身上佩帶兵刃長劍,已知這是怎麼回事。
一點頭,老要飯吳三道:
“使得,這位大爺……跑腿不必化錢……”
說到這個“錢”字,已跨出“海神廟”廟門的門檻而去。
“杯中神遊”侯乙,“阿哈”笑了聲,向“劍虹山莊”莊主丁兆鈞,道:
“丁莊主,你這個主意不錯……不過另外還有一件事,可不能瞞過你大莊主……”
話到這裡,朝石鳴峰這邊看來……石鳴峰已理會侯乙的含意,微微一點頭,替代了回答。
“鐵掌開碑”丁兆鈞,微感詫然問道:
“不知侯道友所指何事?”
“杯中神遊”侯乙,一指石鳴峰,問道:
“丁莊主,你可知咱醉老頭兒這位石兄弟的師門來曆?”
“鐵掌開碑”丁兆鈞見問得出奇,不由哂然道:
“醉兄,這還用你來問,江南武林誰不知道,這位。
白玉龍’石少俠,乃是魯西巨野,一代劍術宗師‘摩天神龍’向公瑜向道友的傳人!”
侯乙“嘻嘻”一笑,道:
“不錯,不錯……還有呢?”
丁兆鈞聽到“還有呢”三字,怔了怔,道:
“侯道友,石少俠除了‘摩天神龍’向公瑜道友外,敢情尚有其他師門?”
“布衣銀箫”于瘦竹,見兩人話到這裡,接口道:
“丁莊主,我等此番來訪‘劍虹山莊’,就是陪同石少俠來了斷一樁公案……”
丁兆鈞對這幾句話,聽得很清楚,卻是無法會意過來。
“杯中神遊”侯乙,就把石鳴峰與昔年“魔神”戈青的淵源說了出來……接着道:
“當初在‘劍虹山莊’掌斃‘七爪修羅’闵堪的‘魔神’戈道友,是咱這位石兄弟所扮妝。
”
“鐵掌開碑”丁兆鈞連聲輕“哦”……聽來感到十分意外。
“杯中神遊”侯乙,向石鳴峰哈哈一笑,道:
“石兄弟,又是你‘鬧肚子’,‘上毛坑’的時候啦……
快去吧!”
“鐵掌開碑”丁兆鈎,見侯乙突然向石鳴峰說出此話,一臉百思不解之色……石少俠“鬧肚子”要“上毛坑”你醉老頭兒又如何知道?”
石鳴峰一摸搭在肩背囊袋,點點頭,道:
“是的,侯前輩,鳴峰現在就去!”
話落,疾步出“海神廟”而去。
“杯中神遊”侯乙,醉眼一眯,把石鳴峰“鬧肚子”,“上毛坑”的這回事,含笑告訴了丁兆鈞,接着道:
“那個姓‘古’的家夥找來‘海神廟’,由石兄弟扮成他恩師戈道友形相,前去應付……咱們這夥人,找個地方作壁上觀行啦!”
這裡“海神廟”一帶,人迹罕至,荒蕪不堪,野草叢長,錯石鱗峋……衆人各個藏身人隐僻處。
風聲飒然,人影閃晃……“海神廟”屋瓦檐沿處,飄落一抹身形。
此人身材颀長,一張馬頭臉,身穿一襲黑色錦緞長袍,是個四十左右的中年人。
馬頭臉中年人,腳尖才始沾地,突然傳來一陣蒼雄長嘯聲……宛若電掣風飄,一個看來年紀六七十歲的老者,銜尾翩然而下。
老者哈哈一陣長笑,朝向馬頭臉中年人,道:
“朋友,你可識得老夫?”
中年人目注看去……
鬓發皤然,古銅色臉膚,一件對襟大褂并未上扣,攔腰束上一條布帶。
中年人看到老者這副形相,心念倏然遊轉之下,往後退了兩步……一指,道:
“老頭兒,你……你莫非是‘魔神’戈青?”
老者哈哈笑道:
“不錯,真是……朋友,你又是誰?”
中年人眼神閃轉,一頓,道:
“‘千面黑狐’古蒙。
”
“魔神”戈青,一雙利箭寒冰似的眼神,投向“千面黑狐”古蒙,問道:
“古朋友,你來此地‘海神廟’做甚?”
“千面黑狐”古蒙,冷然一笑,道:
“‘魔神’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