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不是言情小說男主角啊。”範慎咕哝着,但由于兩颌的肌肉沒有了作用,所以變成一串含糊的呓語。他望着自己的中指頭,很同情自己,“我還是處男。” 他這輩子确實沒有做過什麼有意義的事情,除了扶老奶奶過馬路,在公車上讓座位,與街坊鄰居和睦相處,幫助同學考試作弊,範慎是一個傳統意義上的無用好男人。他的父母早就去世了,所以隻留下他一個人孤單地呆在醫院裡,等待着自己生命終結的那一天到來。 “好人沒什麼好報。” 在一個寂清的深夜裡,範慎似乎能清晰地捕捉到自己的咽喉肌慢慢放松,再也無法松緊,自己的呼吸肌也漸漸像失去彈性的橡皮筋一樣軟弱無力地平鋪開來。醫院的那個幹淨小護士也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在身旁的是
《慶餘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