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這些援兵的身份更是讓這些人害怕不已!
“黑騎士!”被弩箭射殺殆盡的兇徒們倒在血泊之中哀呼着。
援兵騎在馬上,身上穿着黑色的盔甲,映着天上的月光,發着幽幽暗暗的噬魂光澤。
騎兵人人手上都拿着隻有軍隊裡才允許配備的硬弩,先前輕弩疾發,已經射死了大部分殺手。
黑色騎兵的拱衛中,是一位坐在馬車裡的中年人,面色蒼白,下巴上有着很稀疏的幾絡胡須。
他看着場裡那個背着孩子的少年仆人,點了點頭,然後輕輕拍了拍手掌。
掌聲就是出擊的信号!
騎兵分出一隊,就像黑夜裡的鐮刀一樣,毫不留情地沖進了死傷慘重的殺手隊伍。
忽然間,殺手隊伍裡的一位法師舉起了法杖,開始吟念起咒語,場中的人都能感覺到有些不知名的能量波動開始在這片丘陵邊上彙集。
馬車上的中年人微微皺眉,也沒有什麼動作,他身邊卻蹿出了一個黑影,像鷹隼一樣在夜空裡疾速飄了過去。
一聲脆響,法師的吟誦嘎然而止,頭顱高高地飛了起來,鮮血如雨。
坐馬車上的中年人搖搖頭:“從西邊來的這些法師總是不明白,在真正的強者面前,法術就和丞相大人的筆一樣,是不起作用的。
”
幾十名肅殺十足的黑色騎兵确認了四周的安全,握緊右拳比了一個手勢,報告四周的殺手已經清除完畢。
騎兵隊伍分開,裡面的馬車緩緩前行,來到了少年仆人的身前。
馬車上的中年人在下屬的幫助下坐上輪椅,雙腿不良于行的中年人推着身下的輪椅,緩緩地靠近了場中央,一直筆直如槍的那個少年。
看着少年仆人背後的竹簍,坐着輪椅的中年人蒼白的臉上終于現出一絲紅暈:
“總算沒有出事。
”
背着竹簍的那人臉上蒙着一條黑色布帶,手上提着一把似劍非劍的黑色鐵釺,還有鮮血從鐵釺上緩緩滴下,在他的身側倒伏着許多死屍,死屍都是伏擊的高手,屍體的咽喉上殘留着血點,看來是一擊緻命。
“這件事情我需要你們給我一個交待。
”眼睛上蒙着黑色布帶的人冷冷說道,他說話的語音沒有一絲顫抖,也沒有一絲感情。
坐在輪椅上的中年人面上的柔惜之色一現即隐:“我自然會給你一個交待,我也必須要給主人一個交待。
”
蒙着黑色布帶的少年仆人點點頭,然後準備離開。
“你要把這孩子帶到哪裡去?”坐在輪椅上的中年人冷冷說道:“你是個瞎子,難道讓少爺跟着你浪迹江湖。
”
“這是小姐的血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