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什麼哈尼”
“哈尼死。
”另外一個少年接話。
“對,難道楚門不去把那個哈尼死打一頓出氣嗎?就這樣被關了好多年。
”
小男生聳了聳肩:“沒有哎。
”
“嘁!真沒勁,範閑少爺,今天這故事可沒有前幾天的故事好聽。
”
“那你們喜歡聽什麼?”
“缥邈之旅。
”
“風姿物語。
”
“嘁!”叫範閑的小男孩,對着四周比自己大的孩子們比了個中指,“打打殺殺不健康,四處挖寶不環保!”
院裡忽然傳來一個極為憤怒的聲音:“少爺!你又到哪兒去了?”
圍成一圈的孩子學他模樣也比了個中指,隻不過人數多,所以顯得壯觀許多,同聲發道:“嘁!”然後笑嘻嘻地散了。
叫範閑的小男孩兒從石階上站起身來,拍拍屁股上的灰塵,一轉頭就跑進了院子,隻是關門之前,那雙機靈勁兒十足的眼睛,瞄了瞄對面雜貨鋪裡那個年青的瞎子老闆,臉上浮現出與他年紀完全不相符的複雜情緒,然後輕輕地關上了木門。
這是範慎來到這個世界上第四年。
這些年裡,他終于明白自己不是在做夢,自己是真的來到了一個未知的世界,這個世界與自己記憶中的那個世界似乎是一樣的,但又似乎有很多不一樣。
通過偷聽伯爵别府裡下人的說話,他終于明白了自己的身份,原來自己是京都司南伯爵的私生子。
就像一般的豪門恩怨劇一樣,私生子的身份很容易遭緻大姨媽、二姨奶之流的毒手什麼,而自己那個便宜老爹似乎又隻有自己這一個兒子,為了延續伯爵的血脈,所以自己被送到離京都十分遙遠的儋州港來了。
這些年來,他漸漸地習慣了自己的身份。
雖然說一個成年人的靈魂被困在一個幼兒的身體裡,不論是生理還是心理上都要經受完全不一樣的體驗,如果換成一個正常人,隻怕會發瘋但很湊巧的是,範慎前世的時候,就是個重症肌無力患者,在病床上已經躺了很多年,現在隻是有些行動不便而已,與前世的凄慘情形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