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一,他最拿手的還是欺負那些丫環,經常講些鬼故事給她們聽,然後吓得那些青春氣息十足的女孩子尖叫不停,大家在床上瑟瑟擠成一團。
雖然範閑為了掩飾自己,不可能用言語去調笑她們,但這個時候總是可以享受一下香澤膩脂的擁抱。
他安慰自己,自己還是個小孩子,還處在需要觸摸的期間,這些不算無恥,隻是很正常的需要。
而每當丫環們好奇,小少爺這麼小的年紀,怎麼可能知道這麼多可怕的故事時,範閑就會把責任推到教書先生身上。
所以丫環們現在看着教書先生的眼光都有些不善,心裡想着伯爵老爺花大錢請你來給小少爺講課,你居然給他講鬼故事,吓壞了小孩子不說,吓壞了我們這些花朵兒,你就是罪過太大了!
依照舊例的鬼故事夜話結束之後,兩個丫環面帶受驚之色,猶有滿足之情,侍候小家夥洗了洗,便關門讓他睡了。
似乎又是一個平常的夜晚。
範閑将自己腦袋底下那個硬硬的瓷枕趴到一邊去,又去衣櫃裡取出冬天穿的袍子,規整成四方,便成了個枕頭。
他靠在枕頭上,兩隻眼睛卻是睜着的,在黑夜裡發亮,許久沒有睡去。
雖然已經接受了自己轉生到這個世界來的事實,但并不見得能夠習慣這個事實,這時候應該才晚上九點多鐘,就要睡覺,實在是很不舒服。
更何況他前世在病床已經睡的夠久了。
他摸了摸床的表面,發現自己做的暗格應該不會被人看出來,稍微放下了些心,很自然地,體内的真氣開始緩緩流動,随時有可能進入那種冥想的狀态。
在遁入空無狀态前的一刹那,範閑想着,自己在這個世界上應該怎樣生活?以後的這幾十年,自己應該怎樣過呢?
還沒來得及進入植物人狀态幻想今後的三妻四妾,卻被一個不速之客生生驚醒。
“你是範閑?”
他的床前忽然多出了一個人,那雙眼睛裡全是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