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讓範閑珍惜這種能力,天天一大清早地就爬起來鍛煉身體,爬高爬低,勤奮到了一種連費介都覺得很恐怖的地步。
隻是可惜目前找不到法術的修練方法。
如果以勤懇論,他絕對比任何一個小孩子都要勤勉許多,不過他常常安慰自己,身為一個二十歲的年青人,當然要比那些小鼻涕蟲勤奮些才像話。
其實沒有人知道,他不是能吃苦,隻是多動症而已,躺了十幾年,再懶的人也都不會再想躺了。
入夜,費介先生自己獨居的屋子内,油燈的光輝還沒有散去,他靠在桌邊,花白的頭發竟似比初來澹州港時,反而要顯得黑色更多了。
此時他正提着鵝毛筆,在白色的信紙上寫着什麼。
門外傳來敲門聲,費介頭也不回,輕聲說道:“進來吧。
”
範閑推開門,邁着步子跨過那高高的門檻,摸了摸小腦袋,嘿嘿笑着湊了過去:“老師在寫什麼?”
費介并不怎麼避着他,很随意地将信紙推到一邊,轉過身來和聲問道:“有什麼事?”
和司南伯爵的私生子相處了一年,不知為何,這個令無數官員大盜魂飛膽喪的監察院毒物學專家,居然心頭生起些許溫潤來,看着這小子便是打心裡出來的歡喜,小家夥年紀小小,但能吃苦,肯鑽研,而且對毒物這個東西,也沒有世人那種很做作的厭惡感,這點讓費介很是舒服。
而且最關鍵的是,範閑很聰明,很懂事,甚至有時候都不像是一個五歲大的孩子。
“老師。
”範閑挪着屁股,有些困難地挪到闆凳上,“我真的很想知道我父母是個什麼樣的人。
”
其實關于司南伯爵和自己母親的過往,這已經是一年當中,範閑第四次問起了,但前幾次問的時候,費介總是不置一詞。
“你父親是個很了不起的人。
”費介這樣說道:“當然,你母親是一個更加了不起的人。
”
說了等于白說。
監察院是整個國家負責查辦要案大案以及官員重大犯罪的恐怖之地,而費介更是早期的院内人員,後來擔任三處的主辦,一向職高位重,就算在京都這樣藏龍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