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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我把菜刀獻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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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信,講了幾個小故事來表明:尊重這個事情,不止對别人有好處,對自己也是有益處的。

     本來範閑想憑自己的記憶抄幾個十日談的故事夾在寄給京都的信中,因為記得前世看教科書時,權威的評論家總是稱贊薄伽丘在書中歌頌愛情,倡導社會平等和男女平等,但稍一回神,範閑卻是後怕不已,想起來十日談裡面的黃色段子可真是不少。

     這是範閑生活當中的一個小插曲,卻讓他找到了某種精神上的寄托,似乎京都那個小女孩過的好不好,也成為了他生活幸福指數的一個指标。

     遠在京都的範若若雖然年幼,但也能從這些信裡感覺到遠在澹州的那位哥哥,似乎和一般的小孩子不一樣。

    心理年齡相差極大的這一對兄妹就這樣書信來往,很明顯,範若若也受了範閑的不少感染,信上言語談吐,要比一般的小女孩成熟許多,看待世界也開始有了一些很細微的改變。

     春有風筝,夏有魚,秋有青鳥,冬有雁,書信一來一往間,日子就這樣過去了。

     範閑每次給範若若寫信的時候,都會不停的苦笑搖頭,他的手臂在這幾年的時間裡基本上就沒有好過,不是腫就是痛,像針刺一樣。

    有時候右手根本就擡不起來,隻好用左手寫,以緻于身在京都的範若若收到信後,會很驚歎于哥哥的小心謹慎,居然隔一封信就會換一種筆迹。

     這一切都源于六年前的那個晚上。

     費老離開後,小範閑很寂寞,在某天晚上邁着小腿偷偷鑽出狗洞,來到了那間古怪的、經常關門歇業的雜貨店外,熟門熟路地找到後門,從石階角下厚厚的草葉裡取出鑰匙,開門進去。

     雜貨店裡本來是一片漆黑,直到範閑來到後門前,裡面才有一盞微弱的油燈被點亮。

    小範閑抽了抽鼻子,很輕易地發現了五竹為他準備的黃酒,甜甜地笑了笑,自己動手拿碗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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