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年紀小,要小的多照看一下。
”
“難道你就不怕我端出少爺的架子扇你大嘴巴?”範閑好奇問道。
周管家呵呵笑了起來,摸了摸下巴底下并不多的胡須,說道:“雖然少爺這個自幼喪母,少人管教,但大家都知道,但畢竟也是自幼飽讀詩書,怎麼會如此苛待下人。
”
他看着面前這個十來歲的漂亮少年,内心暗自好笑,就這樣一個小孩子,居然還想在我面前擺主人的譜。
“噢。
”這時候範閑似乎才想起來自己私生子的身份,醒過神來,轉身離開。
丫環們雖然暗底裡為少爺打抱不平,但看着沒有起沖突,也是為範閑感到松了一口氣。
思思握着範閑的手,眼眶裡都開始濕了,心想少爺真是可憐,又怕他生氣,偷偷用餘光看去,發現範閑眼裡滿是甯靜,這才放下心來。
範閑牽着思思的手進了屋,搬了兩個闆凳放在門口,讓思思坐在一個闆凳上,搬着另一個闆凳來到花園裡。
下人丫環們還沒有散去,周管家還在回味剛才的英武。
範閑将闆凳放在周管家的身前,旁邊的人覺得很奇怪,周管家也不解其意,正準備發問的時候,小範閑已經踩着凳子站了上去。
這時候範閑才十二歲,身高并不高,加上一個凳子,才将将和周管家一般高。
衆人迷惑不解,不知道他站到凳子上去做什麼,就在這個時候,隻見範閑擡起右手湊到嘴邊呵了兩口熱氣,然後高高的擡了起來。
“你要做什麼?”這句話還停留在周管家的嘴裡,沒有來得及和唾沫星子一起噴出。
範閑的小手已經向後一掄,往前狠狠扇了下去!
啪!的一聲脆響,周管家被這一記耳光扇倒在地,臉上出現一個紅通通的巴掌印,嘴角滲出一絲鮮血,他整個人都被打蒙了,他絕對想不到這個小孩兒居然力氣居然這麼大,而且這小孩兒居然真的敢打自己!
小範閑從凳子上跳了下來,揉揉手腕,從旁邊一個小丫環手裡拿過一方手帕擦了擦手,望着在地上捂臉呻吟的周管家,輕聲說道:“飽讀詩書也是會打人的。
我雖然不虐待下人,但很樂意讓你知道什麼叫纨绔子弟的做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