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空過。
“哎呀呀呀”又是一棍敲中手腕,範閑痛極而唱,唱出京劇腔調,拖長了聲音,遠遠地躲開那個無情的瞎子。
山崖上一朵無名的小黃花瑟瑟縮縮地開着。
範閑渾身無力地躺在懸崖邊上,此時懸崖下的大海已經回複了平靜,在陽光的照耀着緩緩流淌着一帶金光,一直被海浪沖刷着的礁石也終于有了一些獨處的時間,開始慢慢曬幹,一些甲殼動物也爬了上去,就像一個個的小黑點。
摸着身上的痛處,運氣察看體内的狀況,他發現那些暴戾而行的真氣,因為一部分被吸入了腰後的雪山,另一部分卻因為要抵抗時刻不停的棍擊而消耗掉,所以體内的真氣狀況正處于一個很平靜的狀态就像眼前這片甯靜的大海一樣。
他知道在這種情況下休息,對于自己的修行是沒有好處的,所以抵抗着渾身的酸痛很困難地爬了起來,盤膝坐着,開始運行霸道之卷的法門,眼光餘處瞥了一眼正冷冷站在懸崖邊上的五竹。
五竹眼睛上蒙着的那塊黑布,被海風吹的呼呼作響。
“還真酷,不是裝酷。
”範閑悄悄在心裡對于這個瞎子下了評論,輕聲開口問道:“叔,當心摔下去了。
”
五竹這麼厲害的人物,自然不會因為落下懸崖無辜死亡,範閑隻是瞎說一句。
“不要分心。
”
五竹丢下這麼一句冷冰冰的話,便不再理他。
範閑在心裡歎了口氣,開始靜氣甯神,進入冥想的狀态。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在海風之中醒來,發現天上的太陽已經移轉了方位,而身邊不遠處的五竹卻依然保持着那個穩定的姿式,在海風之中,就像一杆永遠不會被砍斷的大旗。
他站了起來,發現身體的狀況果然全部恢複了,真氣愈發的充盈,而且對經絡的沖擊感也弱了許多。
雖然肌肉和腳踝手腕處還有些酸痛,但回府之後用自己準備的藥酒揉揉,自然也就沒事。
微腥的海風中,他走到懸崖邊上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