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書,第三,我要過很好很好的生活。
”
範閑很平靜地說着如此荒誕不堪的事情,居然沒有一絲半點的窘迫。
在他的内心深處,這個世界既然不是地球,那麼自己就算是地球人類在這個世界裡唯一的代表人物。
按照生物學原理,身為人類血肉遺産的代表者,自己應該有義務在這個世界上生許多的小孩子才對。
而同時,他認為自己也是地球人類文化遺産的代表者,試問人類由古至今創造過多少美侖美奂的藝術成就,居然在這個世界上都找不到蹤影,如果不寫(或者是抄?)很多很多的書,讓曹雪芹,殺死比爾這些文化遺産在這個孤陋的世界裡發光發彩,他真覺得對不起那些在平行宇宙裡寂寞的先賢當然,最主要的是對不起自己。
自然而然,他也将自己看成地球人類觀察這個世界唯一的代表,所以他要确保自己生活的很舒适,隻有這樣才能延年益壽,盡量多觀察幾年。
直到很多年後,範閑才有些羞澀地自我承認,其實自己隻不過是在給自己内心隐藏極深的好色、無恥、貪欲尋求一個偉大的牌坊。
海邊的懸崖之上,五竹似乎需要些時間才理解了範閑這三個目标到底是什麼意思,很冷靜地分析道:“那你需要娶很多老婆,找很多騷客,請很多仆人。
”
“騷客?”範閑知道文人騷客多會于此的句子,但還是有些不明白。
“專門用來替人寫書稿的落魄文人,沒有署名權。
”
範閑笑了笑,心想自己準備讓老曹老莎這種牛人當自己的大槍手,自然不需要那些騷客,正想着,又聽見五竹繼續冷靜到邏輯過于簡單的分析。
“如果你要娶很多老婆,請很多仆人,找很多騷客,你就需要賺很多錢。
如果你要賺很多錢,就需要很多權力,如果你需要很多權力,就需要你離這個國家的權力中心近一些。
”
五竹轉身幹淨利落地離開:“你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