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趕忙上來接到懷裡,埋怨道:“别把你衣服弄髒了,回去又得讓那些丫頭們洗。
”
範閑嘿嘿一笑,說道:“冬兒姐,我當年像你女兒這麼大的時候,你不一樣天天抱着我。
”
冬兒笑着說道:“我的大少爺啊,你怎麼和我們這些下人比。
”有些奇怪,冬兒就是因為吃飯的時候搶在範閑之前嘗了下鹹淡,就被範閑無情地趕出伯爵别府,但聽語氣,她似乎并不怎麼記恨這個小男孩兒。
範閑撓撓頭,不知道該說什麼。
冬兒似乎瞧出來他心情不好,所以逗着自己的女兒喊:“叫小少爺,小少爺”
“喊我小舅舅。
”範閑堅持。
在豆腐攤裡坐了很久,看着冬兒切豆腐,稱豆腐,用紙包豆腐,逗着身邊的小丫頭喊自己小舅舅,許久許久之後,範閑終于驅除了心頭的那一絲陰冷,站起來向冬兒告辭。
冬兒有些為難地說道:“您來這一趟,我這兒也沒有什麼好吃的。
”
範閑笑了起來:“冬兒姐,難道我還差吃的嗎?”
“那倒也是。
”冬兒捂嘴笑道,少婦的嬌羞全部展現了出來,她忽然說道:“謝謝少爺給小丫頭買的這些東西。
”
範閑笑着搖了搖頭:“隻要你不怪我把你從伯爵别府裡趕出來就好。
”
冬兒笑了笑,沒有說話,她信任面前這個并不大的小男孩兒,雖然很不理解那天吃飯他為什麼發怒,但知道對方一定不是故意的,更何況自己出府之後,少爺經常偷偷給自己送些銀錢過來,後來自己嫁了人,一家三口過的日子還算舒服,出來擺豆腐攤,很大的程度上是因為自己知道這樣才能方便少爺這個小孩子來看自己。
範閑揮手與豆腐冬兒告别,走出菜場之後,回頭望去,隻見那個柔美可人的女子正背着小妮子在水裡切豆腐,那微微前傾的身子仍然是那麼的苗條豐潤,并沒有看出歲月的痕迹,就像十年前抱着自己時候的模樣。
範閑借故将冬兒趕出别府,是因為她是自己的貼身丫環,如果自己有什麼事情,她也會很不安全。
在範閑的“童年時光”中,他最喜歡自己的這個貼身丫環,喜歡賴在她的身上,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