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内的真氣循環終于暢通,形成了一個完美的周而複始的渠道,與外界的環境隐隐呼應。
很久之後,範閑才癡癡醒來,身下早已淌出一灘污水,黑臭難聞。
他望着旁邊仍然是一臉冷漠的五竹,露出一絲虛弱的笑容,苦笑說道:“謝謝叔,隻是你這一棍子敲的真狠。
”
此時他雖然身體感覺虛弱,但精神卻是十分旺盛,閉目察看了一下自己體内的情況,熟悉了一下真氣流動的最新走勢,感覺到原本暴戾的真氣,雖然依舊強大,卻明顯少了許多燥息,流轉起來更加舒暢自在。
範閑歎了口氣,想不到自己終于也能練成前世隻在武俠小說裡見過的真氣,一股子說不清楚的味道充斥着他的腦海,下意識裡,右手往身邊拍了下去。
噗的一聲悶響,就像是破布被一根燒紅了的鐵纖一下子戮破了。
地面上赫然出現了一個淺淺的掌印,邊緣十分光滑!
範閑舉起自己的右手,看了看,然後又低頭看了看石面上的那個掌印,比劃了一下大小,确認了這個掌印是自己随手拍出來的,呆呆地看了半天之後,終于醒過神來,歎息道:“真的很神奇。
”
“真氣外溢,稍後就好。
”五竹在他身邊說道。
“叔,您不是說過自己沒練過真氣,所以不知道該怎麼教我嗎?”
“我看别人練過,所以知道今天該怎麼做。
”
“原來是沒吃過豬肉,總看過豬跑的意思。
”
範閑忽然覺得自己有些罵自己的感覺,微微一笑,繼續說道:“剛才那個關口還真是危險,如果不是那一棒子,我還真怕自己又變成植物人兒了。
”
“什麼是植物人?”五竹很冷靜地問着。
範閑擡頭望天,神遊物外,不理不睬。
他旋即想到,原來瞎子五竹也是個經驗主義者,那萬一剛才那棒子沒有把自己敲通,而是把自己敲昏了,體内那些暴戾真氣亂竄,把自己的五髒六腑搞成爛七八糟的下水
打了一個寒噤,他擺脫這種無比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