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在海面上隔着很遠就感覺到很強大的氣機,所以來看看哪裡想到,居然是你。
”
歌聲歎息嗔怒道:“十幾年不見的老朋友,怎麼一見面你就要殺我?你明明知道,我殺不死你,你也殺不死我。
”
五竹偏着頭想了想,似乎認可了這個事實。
歌者知道這個瞎子性情有些古怪,如果對方能殺了自己,隻怕還真下得了那個手,不由微笑問道:“小姐歸去之後,我還以為你會回神廟,為什麼到澹州港來了?”
“你知道我為什麼想殺你。
”五竹沒有回答他,反而冷冷說道:“在這個世界上,隻有幾個人認識我,而其中,你是嘴巴最大的那個。
”
歌者面色一窘,不知該如何回答。
五竹繼續說道:“所以如果能殺了你讓你閉嘴,我很樂意。
”
歌者苦笑着搖頭,歎息道:“你還是那個可怕的脾氣,修煉到你我這種境界,依然像你這樣嗜殺的,真是很少見。
”
五竹搖頭道:“我隻在乎結果,從來不考慮手段。
”他忽然皺眉說道:“既然看見你感興趣的人了,那就走吧。
”說的幹脆利落。
歌者先是一窒,旋即朗聲長笑起來,一拱拳,微笑着說道:“其實,我并不是一個多嘴的人。
”
說完這句話,他将雙臂短袖一揮,負手于後,潇潇灑灑地飄到海面那半截短船之上,也不知道這船是如何做的,隻剩了半截,居然還能浮着。
他站在殘船之上,雙手做着劃船的姿式,竟就這般滑稽無比地用内力激引着殘船向着澹州城的方向開了過去。
五竹看着他離開的方向,黑布黯淡。
“他是誰?”從峰頂爬下來的範閑并沒有聽見二位強者在懸崖下的對話,猶自沉浸在剛才親眼目睹超強者戰的震驚之中。
“葉流雲。
”
“果然”範閑歎息着,跟在五竹的身後,也往澹州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