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臉上依然保持着羞澀的、滿是好奇的笑容,時刻準備投身于子虛烏有的司南伯爵造反大業中,而顯得對于這種謬論所可能帶來的危險毫不在意,那瞎子五竹又怕什麼呢?
五竹從來沒有擔心過自己的生死安危,隻是擔心範閑。
而一旦範閑顯得極其變态的毫不擔心,五竹也就随他去就和範閑五歲開始酗酒一樣五竹隻負責保護範閑的安全,而并不會主動給出太多意見。
從骨子裡講,這對主仆、這對師徒都是很懶惰、而且膽大包天的人物他們不是不會陰謀,隻是覺得有時候手中的武力比陰謀要更有力量,所以下意識裡便将旁人的陰謀看作了雲淡風輕之事,來便來罷,還能怎嘀。
所謂明月大江,所謂清風山岡。
其實範閑不是明月,是羞答答的彎月眉兒他還是怕死,因為他并沒有五竹這種絕世手段,但他知道如果自己的身後有監察院的那位費介還有身旁這位瞎子仆人,那麼自己想死也沒有那麼容易。
在懸崖畔親眼目睹五竹叔與四大宗師之一的葉流雲那番交手後,他内心深處受到了極大震撼,對于武道這種事情,終于也體會到了與茶道、書道一般的美感,那種藝術的美感。
所以他暫時停止了抄襲紅樓夢的工作,全身心地投入到修行之中。
五竹自己并沒有如何高明的劍法拳訣,但他對于如何殺死一個人很有研究,講究快、準、直、狠,曾經對範閑說過:“不要相信弧線圓融,進可攻,退可守的說法。
如果要攻擊對方,那麼就一定要走直線,用最快的速度,走最短的距離,給對方造成最不可逆轉的傷害。
”
範閑馬上想到了那天五竹叔直接從懸崖上跳了下去,心想這位果然是走了最短的距離,苦笑着搖頭,不知道自己要達到那種境界,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
某日蘿蔔絲兒教程之後,範閑揮着微有酸麻感覺的右臂,看着背對着自己的五竹,好奇問道:“按照以前說過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