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上有什麼東西,是他自己覺得理所當然應該擁有的,那這份産業應該排在頭一份這是一種很微妙的感覺。
本來從藤子京嘴中,範閑已經知道了林家小姐如今家在何處,但心知肚明那女子的背景身份,這京都又是藏龍卧虎之地,他是斷然不敢偷偷跑去窺香的。
他來監察院找費介老師,就是想通過監察院的通天手段,想辦法提前見一見那位纏mian病榻上的女子,同時也想請老師幫忙看一下那女生的病情。
不料費介卻不在京都,範閑有些惱火,難道自己真要等到洞房的時候,才知道對方長成什麼模樣?不行,他告誡自己,必須找個法子去偷窺偷窺,萬一有何不妥,自己逃婚也好有個準備時間。
走着走着,範閑更加惱火起來,他悲哀地發現,自己初到京都,對這些道路完全不熟悉,在天河大路上來回走了兩趟,居然找不到家裡的馬車放在了哪裡。
正巧看見有個小孩兒拿了串糖葫蘆在邊嚼邊走,一嗅着那甜絲絲的味道,範閑便覺得無比鼻熟,趕緊跑上前去,搶了過來,咬了一口,憑口感确認了這串和先前自己吃的那串出自同一個攤子,這才開口詢問這家店在哪裡。
小孩兒受了驚吓,還以為碰見了不蒙面糖葫蘆劫匪,最後總算被範閑的兩個銅闆安撫下來,認真地指了個方向。
範閑順着那方向過去,走了很久很久,結果很悲哀地發現,那小孩兒在報複自己,這地方明顯不是自己應該到的地方這裡其實已經到了京都的邊緣地帶,範閑并不知道這一點,不然一定會很自豪于自己的腳力,自悲于自己的智力。
這個地方很荒涼,有個廟。
在繁華無比的京都城中,要找出這樣一個荒涼的地方,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說荒涼也許并不準确,準确來說是異常的幹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