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經書上面曾經提過的遠古神話,其中也有大禹治水之類的内容,還多了些别的東西,隻是範閑看來看去,總是與經書對不上号。
他搖搖頭,放棄了從這裡面找到些許答案的想法,從殿旁找到一個蒲團,扔在了香案之前,跑了下去,雙掌合什,閉目對着香爐裡袅袅升起的青煙,嘴唇微動,不停禱告着。
前世的範閑,自然是個無神論者。
今世的範閑,卻是個堅定的有神論者。
這個轉變,是很自然就發生的,任何一個人遇到他這種奇異的遭遇,估計都會有和他一樣的心理變化。
所以他跪拜的很虔誠,禱告着,希望缥缈的上天,無蹤的神廟,能夠解釋自己為何來到這個世界,同時更加虔誠地祈求上天能給自己很多銀子,很平安的生活。
宛若有形有質的青煙忽然煥散了一下,範閑的耳尖微微一顫,似乎聽到了什麼。
他有些不敢相信地睜開眼睛,看着香案上微微抖動着的小瓷爐,無比震驚,難道自己這看似虔誠,實則心不在焉的禱告,居然真的讓上天察覺到了?
目光停留在寬大的香案之上,範閑終于發現了問題的所在,眼光裡閃過一道精光,左手按上了暗藏匕首的靴子,緩緩地而又堅定地伸出右手,将香案下方垂着的缦布拉開。
缦布拉開之後,落入範閑眼簾的是一個讓他很吃驚的畫面。
一個穿着白色右衽衣裙的女孩子,正半蹲在香案下的一角,吃驚地望着範閑。
女孩子的眼睛很大,眼波很柔軟,像是安靜地欲讓人永久沉睡的甯靜湖面。
而她的五官更是精緻美麗之極,淡淡粉嫩肌膚,長長的睫毛,看上去就像是畫中的人兒走了出來。
範閑一怔,目光停留在對方的臉上,漸漸才發現這女孩子的額頭有些大,鼻子有些尖,膚色有些過白,那對唇兒似乎比一般的美女要厚了一些,依然有許多不完美的地方,但是一組合在一塊兒,配上略顯怯縮的神情,和一股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