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想出人頭地,依然隻有科舉取仕這一條道路,就算範思轍将來因為家庭的關系襲了爵,但是真想得授實職,以他目前在書本上的水準,還是不可能的事情,難怪藤子京說柳氏對這個兒子是又恨又痛。
這個時代的商人依然不受重視,戶部是一回事,皇家的商号是一回事,但民間的商人卻是另一回事了。
牌局很快就結束,司南伯範建毫無表情地離座而去,這種其樂融融的家庭聚會本來就不符合他的性格,但不知道為什麼,今天卻與往常不大一樣。
隻是當他離開時,看了範閑一眼。
範閑從父親的目光中讀懂了一些東西,看來白天甩開父親派給自己的護衛,讓他有些不高興。
範閑笑了笑,沒有回應什麼,畢竟他是個不喜歡被人跟着的人,既然如此,那就不如提早用行動明确這一點。
柳氏看了自己的兒子一眼,眼光中流露出一絲憐愛與無奈,隻是這種情緒轉瞬即逝,起身極有禮貌地與範閑和範若若說了一聲,便跟着丈夫離開。
司南伯府的下人們都知道,老爺每晚睡前都喜歡喝上一杯果漿,而這都是柳氏親手制作,以幫助每日在戶部勞神的老爺入睡。
範閑皺了皺眉,他原本想和父親說些事情,但看來隻好推後了。
回頭看見仍然趴在桌上記着數目的範思轍,好奇問道:“還不把錢收了,記什麼呢?”
若若打了會兒牌,早有些累了,輕輕活動了一下手腕,笑着說道:“他呀,年節的時候會來些客人,那時父親才會準他玩會兒,隻是每次赢的銅錢,卻不準他收着,說男子漢大丈夫,豈能貪這些蠅頭小利。
轍兒不敢逆父親的意思,卻每次都要記下自己赢了多少,說将來再慢慢和我們算帳。
”
範閑心頭一動,将這算帳二字聽出了一些别的意思,穩定了一下心神,微笑問道:“思轍,我看你精于計算,不知道将來長大後,你準備做些什麼?”
範思轍小小年紀,記帳的時候卻是心無旁鹜,十分專心,聽見他問話卻答也不答。
範若若心想哥哥不知道弟弟的脾氣,生怕他不高興,準備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