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盯着範閑的臉,眼中流露出仰慕之色。
“這句話不是我說的。
”範閑尴尬解釋道:“是一個叫奧斯特洛夫斯基的人說的。
”
“這名字很古怪像是海那邊的人名。
”
“不錯,隻是後面那一段我改了一下,畢竟我不是一個崇高的人,眼光隻會集中在眼前三年,眼前三裡。
”
“所以說轍兒既然喜歡,那就讓他努力去做,這樣将來才不會後悔,這樣才是依本心而行。
”範若若若有所思,若有所悟。
範閑接着他的話說道:“人是要生存的,所以如果能夠找到一個養活自己的方法,而這個方法又是自己的興趣所在,這就是一種比較理想的生存狀态了。
”
“明白了。
”範若若笑顔如花綻放。
範閑笑了笑:“你或許沒有注意過思轍在計算時的神情,那種神情讓我想到了一句話:認真的人最美麗。
”
範若若噗哧一笑,心想弟弟那副尊容也能稱得上美麗?
範閑正色教訓道:“不要笑,在這方面,其實你還真的不如他。
至少他很明确的知道自己這輩子想要些什麼,而你呢?雖然京都的人們都稱你是才女,但你究竟想做些什麼呢?詩文之道不是小道,如果真想寄情于此,你就要認真勤力些,不要隻是當作消遣。
”
範若若低頭受教,内心深處卻是一片溫暖,心想往年隻是停留在信紙上的這種類似于老師學生般的問答,終于變成了現實,這是何等幸福的事情。
頭頂有月光灑下,經過淺池一映,在廊間牆角泛起淡淡銀波,範閑的面容恰好籠在這淡淡清晖之中,本就清美絕塵的面容,愈發顯得纖淨異常。
“哥哥才真是美麗。
”範若若望着他,低聲說着。
範閑沒有聽到這句話,想着花廳裡的一幕幕,略有些出神,自言自語道:“我希望這個宅子能安靜一些,希望柳氏足夠聰明,不要讓我失望。
”
二人正要分别之時,範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