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要走上層關系,打壓下層良民,這種手法除了仗着老爹的名頭之外,你還得許别人一些好處才行。
”
“哥哥這說的是哪裡話?”範思轍惡狠狠說道:“賄賂自然是要給的,将來你若做了大官,總有讓他們再吐回來的那日。
”
範閑險些絕倒,趕緊推門而走,往日總覺銀鈔亦有别樣異香,今日始知銅臭之味果然薰鼻。
天剛正午,陽光熾烈的厲害,道路兩旁的樹木都恹了神,有氣無力地垂着,不能給可憐的行人些許安慰與遮蔽。
範閑在路邊端了碗酸梅湯小口小口地啜着,他知道喝的太快并不能解渴,而且肚子會受不了。
他聽着旁邊樹上的“知了,知了”噪聲,很是納悶,這才幾月份?春天都還沒有過去,這夏天怎麼就來夾塞兒了?
遠處的慶廟在陽光之下顯得格外莊嚴,将原本的一些秀清氣全曬幹了,黑色的圓檐反射着陽光,畫面感很神聖。
今天的慶廟比昨天要熱鬧一些,不時有民衆進去參拜祈福,範閑有些好奇,為什麼昨天自己去的時候會那樣的冷清?他自然不知道,昨天那位貴人偷得半日閑時,道路兩邊早就布了關防,而他之所以能夠施施然走到門邊,與那位高手對了一記,全是依賴于某人暗中的縱容。
五竹确實很縱容他,縱容他飲酒,縱容他瞎整,就連他想去廟裡看看,五竹甚至可以為了這樣一個很小的問題,出手擊昏那麼多侍衛。
範閑并不知道自己昨天實際上惹了多大的簍子,還好整以暇地坐在長闆凳上喝酸梅湯,跷着二郎腿,等着那位姑娘。
離慶廟很近的一個房間裡,陽光無法穿透入屋,所以顯得有些陰暗涼爽。
宮典冷冷地坐在椅子上,調理着自己的内息,讓自己晉入最佳的狀态。
昨夜他值晚,今天一大早卻沒有回府,而是又來到了慶廟。
因為他想來想去,總覺得昨天那個少年出現的有些古怪,自己屬下的那些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