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在後面。
”
說話間,衆人便看見十六七歲的年輕人氣喘籲籲地從不遠處趕了過來,身邊跟着一位親随。
這年輕人身上穿了件淡栗色單衣,領扣也沒有系好,看上去不免有些輕浮,但一配上那副可愛親切的幹淨臉龐,旁人便感覺,這人,便應如此放松打扮才是。
“抱歉,抱歉。
”範閑對世子抱拳行了一禮,尴尬說道:“暈轎暈轎,所以一路走着來的,天又熱了些,所以先前在府外喝了碗酸漿子才來,晚了晚了。
”
“不晚,不晚。
”李弘成一見這曾有過一面之緣的年輕人,便覺十分心喜,哈哈大笑道:“範兄能來便是好的。
”
範閑聽見他的稱呼,發現比前日多出了一個範字,一時間不知道對方是想表示怎樣的态度,略頓了頓,微笑浮上臉龐:“王府外面的酸漿子都比别處要好些,自然是要來看看。
”
世子李弘成微微一笑,見對話答話竟是輕輕飄到天邊,更覺得有意思,将手一領,接着他兄妹二人入了園子。
範閑在澹州的時候,就知道妹妹做的一手好詩雖然在他看來這些詩其實往往也隻是傷春悲秋,逃不出某些框框這個時代依然是有好詩的,但很顯然經常來參加詩會的*和那些年輕書生們并沒有太強的造詣,所以範若若依然有了小小詩名。
所以他很好奇,在這樣的場合裡,妹妹會有什麼樣的表現,還有那位造成紅樓夢外流,便宜死了盜版書商的柔嘉郡主又長的什麼模樣。
但是跟随李弘成走進回廊流水的後花園,他才知道,原來在這樣一個看似開放的國度裡,依然是男女分座,女士們坐在湖對面一個亭閣之下,前方有層層白色缦紗挂着,随清風而舞。
範閑有些失望地跟着世子走到湖的另一邊,看着遠處随風飄動的輕紗,不由想起了前世最愛的周星星,在内心深處歎道:“真有初戀的感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