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讓兒子去泡去,将來也抱個漂亮孫子。
”
靖王逼子嫖妓的家事暫且不提,先說範閑待詩會散後,早早地鑽進了轎子,與藤子京和幾個護衛會在了一處。
詩會散後,衆人對範家子弟那首詩是議論紛紛,見到範府轎子,有些士子便上來與他告别,範閑趕緊下來,一一微笑送走,又吩咐那幾名護衛将若若送回府去。
範若若上轎之前,向他點了點頭。
範閑知道那件事情已經安排妥當了,精神一振,便開始安排晚上的事情。
“郭保坤肯定是住在尚書府上,每隔大約三天要入宮一次,名為編纂,實際上就是太子伴讀。
”
範閑皺眉道:“太子今年多大了,還要伴讀?”
“太子是皇後親生,在皇子中排行第三,今年已經十八歲了。
”
範閑好笑道:“十八歲的大人,還要伴讀做什麼。
”
藤子京苦笑道:“隻是貪玩而已,所以找些人名目張膽地陪着玩。
”
“難道皇帝也不管?”
“這小人就不清楚了。
”
從前些天酒樓上的事情發生之後,範閑就擔心那位郭保坤會咽不下心中悶氣,會有些什麼下作手段,所以吩咐藤子京打探了一下,也摸清楚了郭保坤常去的幾個地方和回家的路線。
今天詩會之上,那姓郭的小匹夫言語帶刺,範閑就算性情再好,也隻能保持表面微笑,内心深處仍然是十分惱火。
隻是他此時才想明白,原來自己讓藤子京去打探那些事情,竟是潛意識裡早就做好了欺負郭小匹夫的準備,而不是擔心被郭小匹夫欺負。
(關于上章的詩,其實真是範閑或者我憋急了,所以随便抛的最熟一首,而且要說抛詩打人,要打的實在,打的整個慶國人都無話可說,算來算去,這首号稱古今七言律第一的杜詩,是最不容易挑出毛病來,最容易立名。
至于與範閑經曆不合,前章其實借世子口已經點了,後面因這詩又會惹出一些事情來,希望能自然些。
自認為這書的情節推動還算快,不知道大家以為如何,今天隻有兩章,因為後天就要上架,但是自己沒什麼存稿,還指着拼拼新票榜,所以有些頭痛,請大家多體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