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家呢。
”
藤子京呵呵一笑,沒有回答。
司淩心頭一動,試探問道:“出手這麼闊綽的,想來是範侍郎家?”
本來今天就是刻意逛樓子,藤子京當然不會否認,點了點頭。
司淩面色一驚,贊歎道:“原來是司南伯的公子。
”她心裡還是有些納悶,既然是司南伯家的少爺,那和自家女兒坐在後艙的那位俊俏後生,肯定就是最近大家偶爾會提及的範府私生子,這樣一個外面的兒子,怎麼可以支使範府這麼多銀錢。
這些疑問她自然不會說,隻是笑着心想,當年自己梳籠開始接客的時候,就曾經聽那些前輩姐姐們說過,司南伯範建是京都風月場上常客,就連婚後,也時常流連河上,甚至惹得禦史頻頻上奏本參他,奈何他與陛下幼時情份,所以也沒奈何。
想不到這二十年過去了,司南伯的兒子又開始一擲千金入花叢。
先前一看範家少爺,便知道對方初涉此道,所以司淩暗中大為贊歎,第一次出來尋歡,便找上了自家這最紅的姑娘,這可真是家學淵源啊。
正說話間,河岸之上忽然出現了幾個紅燈籠,似乎有人在向這邊喊着什麼。
老鸨站起身來,有些猶疑不定,藤子京眼尖,一眼就認出來是靖王府的侍衛,趕緊吩咐花舫往岸邊靠去接人。
靖王世子上船後,自然入了後艙,司淩老鸨一見這位,吓了一跳,心想怎麼把這位爺也請來了,看來後艙裡那位範小爺的面子可真大。
世子的侍衛和藤子京他們相熟,自去飲酒。
在後艙之中,靖王世子瞧着範閑一臉慫樣兒,忍不住開口嘲笑道:“理理姑娘又不會吃人,你躲那麼遠幹嘛?”
範閑心想如果你再不來,我就要開始吃人了,問道:“世子怎麼這麼晚才來?”
靖王世子李弘成一怔,心想難道能告訴你,父親大人因為你的緣故把自己教訓了一頓?呵呵一笑,反而笑道:“你從澹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