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滾來。
萬裡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獨登台。
艱難苦恨繁霜鬓,潦倒新停濁酒杯。
你欺我兩次,我便要打的你哀、悲、多病,不如此,怎能讓我痛快。
”
話音剛落,他一拳頭已經隔着麻袋狠狠地砸了郭保坤的面門上,也不知道深夜之中,隔着布袋怎麼會如此精确的準頭,竟是狠狠命中了郭保坤的鼻梁。
郭保坤隻覺一陣痛麻酸癢直沖腦際,鮮血流淌,終于忍不住痛哭慘嚎起來,開口不停求饒。
範閑看着地上不停扭動的麻袋,這才發現自己心狠手辣的一面,似乎慢慢要從這些年的掩飾裡掙脫出來了,猶自不解恨地朝麻袋上踹了幾腳,才一揮手,領着身後那三位打手撤走,遁入夜色之中,真可謂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郭公子恨不能不相逢。
半天之後,郭保坤才從麻袋裡鑽了出來,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看着身邊那些護衛轎夫還躺在地上,不由痛罵無數句,用腳将這些人踢了起來,這時候才知道原來手下是中了某種迷藥,但那可惡的範閑,居然在麻袋裡放了解藥,打的自己痛不欲生。
護衛們捧着昏沉沉的腦袋,看見自家公子居然被人打成一個豬頭,吓得半死,趕緊上前扶着,連轎子也不坐了,直接背回了郭府。
當天晚上郭府鬧翻了天,第二天一大清早就派人趕到了京都府,将狀紙直接遞給了吏部侍郎兼京都府尹梅執禮,痛訴昨夜慘劇,誓要将那些範府雜種治上重罪,更不能放過那個膽大包天,敢在京都當街行兇的範氏私生子,如果連他也治不了,這堂堂尚書的臉面往哪兒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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