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是旁人,便是我們那位性情暴劣的範思轍少爺。
家丁護衛聽見小少爺發話,一聲吼,舉着棍子英勇向前,但想着對方是官差,所以也沒有真的打,隻是砸在地上,将對方吓出去作罷。
官差們這下是真的氣慘了,本來知道對方不好惹,所以鐵鍊那些刺眼的家夥一樣都沒帶,料不到還是落了個凄慘下場。
“胡鬧什麼。
”這個時候,柳氏終于袅袅婷婷地從裡面走了出來,看着那幾個差役皺了皺眉,吩咐人請進去看茶,然後又不易察覺地看着範閑一眼。
範閑很無辜地聳了聳肩。
花廳之中,幾個差役有些坐立不安地看着這位夫人,依他們的身份,平時斷然是不可能得到這種待遇的。
他們也明白堂堂範家,會如此客氣是因為什麼,但也正因為這樣,所以這茶喝的才有些不是滋味,萬一對方惱了,自己這些小蝦米在京城裡還準備怎麼過?
問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柳氏皺眉道:“這話有些不對吧,我們家大少爺打從昨兒個靖王府詩會回來,便一直在家中讀書。
那牛欄街離我們範府遠的狠,怎麼可能是我們家大少爺去打了他郭家的兒子?”
差役有些為難地說道:“這可是郭公子親口指認的,再說了”他有些不相信說道:“範公子昨天真的一直留在府裡?”
柳氏柔柔的目光一下子變成了兩把小刀子,狠狠地盯着那個差役:“難道我們範家還會說謊不成?”
那差役唬了一跳,趕緊閉嘴不言,但也不會就此退走,畢竟公堂之上原告還在等着。
範閑坐在一旁安靜沉穩,心裡卻有些詫異,不知道柳氏為什麼會幫自己說話。
其實他不了解這個時代的高門大族,族内傾軋不論如何激烈,但一旦有外敵進來,這些宗族總會暫時擱置一切内争,齊力對外。
柳氏啜了一口茶,知道這些差役也是沒法子,難為他們也沒用,微微一笑說道:“他郭家說我們打便是打了?世事無非是道理人情,總不能說他們遞個狀紙,咱們家就得去乖乖應着,雖說我們範府并不是什麼大富大貴,但在這京都也是留幾分臉面。
我隻是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