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輛馬車裡,葉靈兒與範若若在說着話。
“真是麻煩你了。
”葉靈兒臉上忽然有些猶豫,“不過那位真是費大人的學生?看着很年輕。
”
範若若笑了起來:“我知道,這大夫總是老的好,但今兒也隻是讓他去看看,畢竟費大人的醫術可是連禦醫都很佩服的,我們家與費大人有些關系,讓他去瞧瞧總沒有什麼壞處。
”
葉靈兒一想也是這麼回事,林家姐姐的肺痨始終沒有哪位醫生能拿出真正的法子來,宮裡曾經
傳過費介,誰知道費介巡邊去了,一時半會兒又回不來,今天能找到費介的學生,也算是運氣不錯。
她想了想,終于還是沒有忍住,問道:“若若,聽說昨天你哥哥被人給告了?”
範若若心想你此時問這個幹什麼?好笑回答道:“是不是又給我哥加了一條罪狀?”
葉靈兒冷哼道:“這次我承你的情,但是對于你那哥哥,我是沒半點兒好感,男子漢大丈夫的,竟然像個面團似的,别人怎麼說他就怎麼做,也不知道有點兒自己的意見。
”
範若若心裡一樂,心想如果自己哥哥真地有了自己意見,這門婚事自然不成,到時候還不知道誰不高興,卻不會說什麼,微笑着回應道:“我們這種身份的人,早就應該清楚,很多事情都會身不由己的。
”
“可是你哥也太胡鬧了吧?明明都要娶林姐姐了,居然還去還去眠花宿柳,這讓林姐姐的臉往哪兒放?”葉靈兒想到最近的這些傳聞,怒上心頭。
恨恨道:“不止如此,還當街打人,這種品性若若你不要生氣,你說說。
如果讓你嫁這樣的人,難道你肯甘心?”
範若若歎了口氣,心想,那有什麼不甘心地?轉而說道:“所謂流言止于智者,這些外面人胡嚼的東西,你理會做什麼?我家兄長也不是一個一昧蠻不講理,四處風流的人。
”
葉靈兒冷笑道:“還不是?你知不知道從昨兒起,京都裡的人都是怎麼稱呼你哥地?”
“怎麼稱呼?”範若若睜大了眼睛,好奇問道,她确實很想知道京都裡的大衆們會怎樣看待自己這個與衆不同的兄長。
“說他是範府那個打黑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