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動手”
他搖搖頭:“那也太傻了。
”
範若若佩服地看了他一眼:“哥哥分析的有道理。
”
“别這樣看着我。
”範閑有些無奈地看着她,“你這丫頭現在越來越信我,我又不是神仙,隻是個普通人,肯定有很多事情會在我們的意料之外。
”
範若若聽着這話有些擔心,範閑卻還好,畢竟五竹叔一直隐藏在黑暗之中,如果有人想動自己,除非正在旅行中的葉流雲忽然回到京都來了。
中午的時候,在藤子京等一大幫護衛地簇擁下,範閑跑到了範氏私塾去看範思轍,這不看不打緊,一看之下險些沒氣昏過去。
隻看課堂之上,那些範族的孩子們個個兒嬉笑玩鬧,全然不将前面的老夫子放在眼裡,有幾個膽子大些的家夥,更拿了自己的毛筆蘸了些墨汁,往前面灑着玩,不僅污了牆壁,甚至連老夫子的衣角都沾到了一些
老夫子氣的臉色鐵素。
卻是不知該如何生氣,這些頑童家中都頗有背景,雖然他們的父母都每每叮囑要尊師重道,但是一到私塾裡。
這些少年就變了模樣,更有可惡地仗着自己家中小厮粗壯,所以不止在私塾裡混着,更時常在街上行些無行之舉。
範閑将腦袋伸進門裡,仔細瞄了瞄,發現範思轍還比較老實,坐在牆角的一張書桌上寫些什麼,家中派給他的小厮正蹲在旁邊伺候他喝茶,看來也沒有認真聽老師講,但好在也沒有做什麼出格的事情。
他其實是高估了自己這個弟弟。
如果不是最近有更好玩地事情捆住了範思轍的心神,隻怕他會比現在屋裡那些不肖子弟更加放肆。
将範思轍從屋子裡喊了出來,範閑沉着一張臉問道:“這就是你們讀書的地方。
”
範思轍不知道他為什麼不高興。
生氣回答道:“是了,怎麼了?”
“你應該算是個頭兒吧。
”範閑很相信他的領導能力,加上目前整個範氏宗族,就以司南伯家最盛,所以範思轍應該在這些孩子裡面地位很特殊。
範思轍撓撓腦袋:“我說的話他們還聽聽。
”
“那好。
”範閑接着說道:“你進去把那些小雜碎都給我教訓一頓。
讓他們好好聽老師講學。
”
“啊?”範思轍似乎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