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有些事情就不方便做了。
另外一方面,我相信司南伯大人掌管慶國戶部多年,一定明白新舊接手的時候,一定需要将前帳查清楚,如此一來,說不定會有些意外之引喜。
”
範閑沉默着,眉毛耷拉了下來,但并不顯得很頹然,反而給人一種很安順無害的感覺。
他輕聲說道:“還早着呢,婚事要到十月份,我真正能接觸到那些東西,得要等到明年或者後年了。
”
“是啊,所以明天隻是吃吃飯。
”李弘成很認真地看着他,“就當是上次事情給我地回禮如何?你也知道,我今天說這些話,是真的很信任你也許明天你看到二皇子了,會有一些新的想法。
”
範閑笑了笑,心想二皇子與太子之争,隻怕要到十幾年後才會真正開始,如今便開始連自己這種不起眼的家夥都在拉了,還真有點兒“造反從娃娃抓起”的感覺,應了下來,便送世子出了府。
回到父親的書房之中,他坐在書桌旁的椅子上,盯着筆筒裡的那些筆,眉頭緊鎖,不停地思考着。
那次打郭保坤的事情,自己選擇了靖王世子做掩護,就是送給對方一個拉攏自己地機會,因為要在京都裡生存下去,自己必須要站好隊伍,父親可以永遠地站在陛下那邊,但他也說過,以後的事
事情總是年輕一輩的事情。
範閑要站隊,不見得是站在二皇子那邊,但是一定是會站在太子的對面。
原因很簡單,四年前皇後曾經想過自己死,四年後,宮裡的這些人依然會想自己死。
而自己在如深海般的京都中,似乎隻是一個随時都會被拈死的小螞蟻。
自己這個螞蟻會上樹嗎?
二皇子宴請的地點依然是在流晶河上,範閑聽到這個地點就苦笑了起來,最近這段時間天天與婉兒夜裡耗在一處,雖然香甜可口偶爾有之,肌膚接觸卻嫌太少,畢竟是正牌未婚妻,所以嬌羞起來,自己也不好太過放肆。
一想到那夜自己手下柔如軟玉般的身子,範閑馬上想起了對方的姓名,司理理,心動不免有些蕩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