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附骨之蛆般的刺擊。
三人人沿着牆角愈戰愈遠,範閑終于從驚慌中醒了過來。
此時雙眼再看這兩柄劍,似乎覺得劍尖都變得慢了許多。
而那兩名面色慘白的女刺客,卻是發現對方看似狼狽,但自己手中的黑劍根本無法刺中他的身體!
又是轟的一聲,遠處巷角的牆倒了,一個像巨靈神般高大地漢子從斷壁裡走了出來,迳直走到左腿中箭倒在梧桐樹下的一名護衛身前。
今天跟随範閑出門的四名護衛已經死了三個,這是最後一個。
也已經渾身酸麻倒在樹下,剛才範閑去抓他時并沒有注意,這時候隔着劍光才發現,原來是藤子京。
範閑心頭一緊,悶哼一聲,便想往那邊闖過去。
隻是沒想到這兩個女子手中歹毒的劍芒竟是毫不放松,困在自己四周。
正在此時,本來看上去已經奄奄一息的藤子京忽然從地面上一躍而起,一直藏在身後的腰刀,化成一道異芒,猛地斬向那名大漢的脖頸!
範閑心頭狂喜,緊接着又是無比震驚。
隻見那名大漢微微偏頭,舉起右手,就像捏住蒼蠅一樣,捏住了藤子京冒死砍出的一刀。
一絲血從大漢地虎口上流了出來。
但手掌卻沒有被這刀砍斷,真不知道他的身體是什麼做成的!
藤子京見勢不妙。
悶哼一聲,腳尖在大漢的胸膛上一點,便準備借力躍過旁邊的牆去。
範閑的幾個護衛之中,藤子京雖是領頭地,武道修為卻是最弱的一個,但他的頭腦卻是最清醒的一個人。
大漢咧嘴一笑,一拳打了過去。
藤子京此時卻感覺體内箭毒發作,渾身一軟,沒有避開,隻聽得喀喇一聲,藤子京一聲慘嚎,整個左大腿被這一拳生生從中打斷,倒在地上,鮮血迅速滲出褲管!
當大漢捏住藤子京那刀的時候,範閑已經知道不妙,悶哼一聲,腳步硬生生一頓,險之又險地讓那兩柄黑劍擦着自己的胸腹交錯了過去,劍鋒刺穿了衣襟,也在他的身上劃出兩道交叉的血口。
而範閑終于借着這一刹那的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