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頭冷靜問道:“司理理怎麼處理?”
陳萍萍想了想,淡淡說道:“看一段時間,如果能發展成我們的人,就嘗試一下,如果不行,自然殺了。
”
“不需要向那位範提司交待?”
“我是準備将這個院子交給他,但他既然現在還沒有這個能力,自然沒有必要知道太多。
”
“是。
”牢頭應了聲,又道:“一處已經準備出發。
”
陳萍萍咳了兩聲,此時滿朝文武都以為他還滞留在皇宮裡,誰也想不到他竟然隻身來到了天牢中。
好不容易咳嗽好了些,他示意牢頭将自己推了出去,閉目想了一會兒後說道:“那個吳先生既然已經逼死了方達人參将,估計這時候早就離開了京都,隻怕來不及。
”
牢頭聳聳肩,他當年是負責七處事務的主辦,從來就瞧不起一處地辦事效率,查案這種事情也沒有什麼樂趣可言,所以他并不是很關心能不能捉住那位吳先生,隻是看着頭頂長長地甬道,有些頭痛說道:“院長大人,下次您不要再來偷聽了,這輪椅要搬上去,真的很難。
”
陳萍萍笑了笑,他今天從皇宮出來後便到了這裡,就是想瞧瞧那位故人之子,現如今究竟是個什麼模樣,究竟有沒有能力接手自己為他準備地一切,關于牛欄街遇刺一事,他與五竹一樣,都沒有怎麼放在心裡,這隻是小事罷了,若範閑就那樣死了,自然也就不需要多操心。
而看範閑在處理這事件裡所表現出來的特質,才是更重要的方面。
這是一次小考。
範閑不知道這些,急匆匆地與王啟年出了天牢,從他口裡得知,吳先生是京都有名的謀士,隻是一向徘徊在二皇子與太子之間,似乎沒有什麼明顯的傾向,但據傳言,官場上許多事情的背後,都有這位中年人可怕的身影。
範閑眉頭微微挑起,好看的臉上略微有些沉重,知道對方是條老狐狸,一定會想到将所有的線索全部斬斷,這個時候說不定已經學跑到哪座山裡去隐居去了。
所謂謀士最喜歡做這種事情,等個七八年,待事情淡了後,再屁颠屁颠地跑出來,繼續抛灑一肚子壞水。
“怎麼能确定司理理說的是真的?”王啟年向他請示。
範閑平靜回答道:“很簡單,那個吳伯安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