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的詞彙上來,耐心等待着黑布叔的手段。
這天下午,他強打精神帶着妹妹和思轍,去靖王府上做客。
不料今天靖王卻不在府中,世子李弘成無奈說道:“父王今兒個入宮去了,說是太後想他來着。
”
範閑打了個哈哈,沒有去多想這件事情,自和李弘成去了後圓涼棚下面,一邊吃些瓜果,一面聊以躲避一下初夏的炎熱。
都不是幾個外人,所以郡王的幼女,那位曾經讓範閑很感興趣的柔嘉郡主也在場,并沒有避諱什麼。
範閑看着這小姑娘,不由一陣後怕,當時聽若若講那段關于石頭記的事情,還曾經幻想過,這位郡主姑娘在知道自己就是石頭記作者之後,會不會因什麼愛什麼,對自己産生點兒什麼之情。
但看見柔嘉之後,範閑馬上斷絕了這個想法。
郡主很漂亮,小臉蛋兒紅撲撲的,人也是極溫柔有禮的那種,甚至是範閑來到這個世界後見過的最溫柔的女子。
但範閑依然斷然絕然地鼻孔朝天,不施半分青目。
因為這位郡主姑娘,今年剛滿一十二,正是一顆純潔無比的素澀果子,連少女都算不上。
範閑此人骨子裡有些多情,但卻不是濫情之人,隻要一想到與十二歲的小女生如何如何,他便心頭一陣恐慌,避之不疊。
誰知怕什麼來什麼,柔嘉郡主今日一直乖乖巧巧地坐在若若身旁,兩道目光卻是有意無意地瞄着範閑,一對大眼睛忽閃忽閃地羞意十足,看得範閑心思思,心慌慌,心亂亂,心怕怕。
範思轍被王府下人領着去射箭去了,範閑與世子有一搭沒一搭的說着話,那兩位姑娘也在輕聲說着些什麼。
範閑正覺尴尬之時,忽見一名王府屬官急匆匆地走了進來,附耳到李弘成耳邊說了些什麼,隻見李弘成面色一變,兩道疑惑的目光望向了範閑。
“出什麼事兒了?”範閑看着涼棚,微笑說道:“王府的葡萄架子搭的倒是挺好的,隻不過讓我想起一個笑話來。
”
世子沒有給他機會在女孩子們面前賣弈自己那點兒才學,面色沉重地将他拉到一旁,輕聲說道:“出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