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太後指婚,這才名正言順地讓他得到這些東西。
聯用心良苦,莫非你還有什麼不滿。
”
“臣不敢。
”陳萍萍心知肚明陛下為了讓範閑能夠重獲葉家,着實施了不少手段,他正色說道:“隻是臣總想着,萬一哪日臣去了。
這監察院該如何處置。
如果将院子再交到一個外人的手裡,實在是很危險的事情。
”
與皇權的繼承不一樣,監察院是一個有些畸形的存在,全依賴于慶國皇帝對陳萍萍的無上信任,依賴于陳萍萍對皇帝的無上忠心,如果陳萍萍一旦死亡,不論是誰接手監察院。
都極有可能對于慶國的朝局産生難以想像的可怕影響,交給臣子,則有可能出一權臣威脅到皇族,交給皇子,則有可能造就一位過于勢大的皇子,影響到皇位的交疊。
皇帝又閉上了雙眼,似乎在思考什麼:“你是認為聯應該将院子交給他?”
“不錯,那孩子既然不是外人,自然不會威脅到宮中。
可是他的出身又注定了不可能參與到天子家的争鬥之中,所以最能夠保持中立。
”陳萍萍緩緩應道。
皇帝似乎每些心動:“且待聯思琢思琢。
你好生将養身體,總還有一二十年好活,這事情不用太着急。
”
“是。
”陳萍萍見今天的目的已經達到,恭敬行禮退出,早有遠處宮女看見過來扶着,往宮外的道路走去。
皇帝站起身來,閉目良久,忽然睜眼看着那個輪椅往宮外行去,他不曾懷疑過陳萍萍對自己的忠心,但一直有些疑慮、為什麼這條老狗會對那個女子如此念念不忘,不惜一切地替那孩子争取所有可以到手的權力想到那個孩子,這位天下至尊的臉上忽然閃過一絲溫柔,心想他來京後還沒有見過,什麼時候得去瞧瞧。
宮女将輪椅推出内宮,有侍衛接過、然後緩緩推行在外宮裡,再至官門口,便有監察院的人接了過去,将陳老大人攙扶上馬車,馬車在朱雀大街上向前行進着,碾壓着石闆路,發出蹬蹬有韻律的聲音,卻是半天都還沒有行出内城。
往東城去的路很安靜,這時候天色也已經半黑了,馬車往斜裡一拐,在一個僻靜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