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更多的還是停留在慶國的北方,慶國與北齊之間那些錯綜複雜的小諸候國。
良久之後,林若甫皺眉道:“得馬上拿出個方略來、雖然不見得是場大戰,雙方可能也不會直接接觸,但北方諸郡要往那些小國運糧運馬,都必須得提前準備好。
”
袁宏道應了一聲,然後便聽着宰相大人開始咳了起來,咳得太急,似乎眼角掙出些水光來。
宰相在地圖前面負手而立,皺眉籌劃,就好象他今天并沒有失去一位親生的兒子般,袁宏道看着他的背影,在心裡歎了口氣,略微有些感動與欠疚,想着若甫這生雖大富大貴,卻沒有什麼舒心的日子,真可謂是一見公主誤終生。
所有的這些事情,都集中發生在一天的時間裡,沒有人知道這些暗流下的交易或是争吵意味着什麼。
司南伯範建與陳萍萍的會面,宰相大人與長公主私下會面,朝廷上下,知道這兩件事情的人,不會超過範閑的十根手指頭。
所以範閑不知道自己的将來已經被安排到了一條金光大道之上。
如果入京後這幾個月像黎明前的黑暗,濃黑如粘稠的墨汁糊住了他的五官,讓他備感壓力,無法放松。
那麼後面的這些日子,卻忽然像是天神端了盆清水來,照着他的臉上一潑,即讓他感到無比清爽自在,也讓他變得無比清醒。
這些天裡,他一直催眠自己,二舅子的死和自己沒有一絲關系,唯有如此,才能面對自己此時最難面對的林婉兒。
林婉兒自從知道二哥死後,精神有些低沉,雖然這對兄妹并沒有見過幾面,但骨血相連,終究有些難過。
範閑将這些看在眼裡,心中也有些不好受,雖然那位二舅爺是想殺自己的幕後兇手他有時候覺得自己有些冷血的病态,因為如果在澹州時聽說京都裡的範思轍死了,或許自己不會有一絲一毫的難過
當然,現在的情況又不一樣,柳氏似乎默認了目前的局面,京都柳家也嗅出了些許不平常的氣息,給予了柳氏足夠的信息以供參考,所以柳氏異常安份,也不再阻止範思轍跟着範閑在京都裡四處閑逛。
最讓範閑心安的是,似乎沒有人懷疑到宰相家二公子的死亡與自己有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