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屬下使了個眼色,便上了馬車,往城外駛去。
夏日燥熱的連鳴蟬聲音都有些有氣無力。
範閑領着若若在京郊的流晶河畔散步。
好在天時尚早,河畔又一直有綠樹蔭身,所以還可忍受。
範閑此時早就已經解開襟口的布扣,露出胸都一大片肌膚,可若若卻沒有這等福利,隻好拿好手帕扇着風。
範閑看她辛苦,微微一笑接過手帕在流晶河裡浸濕。
再遞給她讓她降降溫。
“知道這河為什麼叫流晶河嗎?”
“據京志記載,這名字應該是本朝之前就有了的,好像是說河水繞京都而行,西入蒼山,地勢時有起伏,有的地方流速極快,有的地方卻是安靜無比如同一面鏡子,又像是靜止的水晶一般,所以得了個名字叫流晶河。
”
範閑點點頭,想到身旁這河中某段平靜處。
時有花舫遊于其上,便想到了那位還被關在天牢裡的司理理姑娘,也不知道迎接那個女人的最終結果會是什麼。
又走了一截,終于能遠遠若見對面河岸青樹之中,隐隐有一民居,是個清新淡雅的小院子,院牆處伸出幾支竹子,向天而立,在這炎炎夏日中,竟是散發出一股子傲立濁世的寒氣。
“那就是太平别院?”範閑皺眉望着那裡,輕聲問道。
範若若應了聲:“是啊,聽說很多年前葉家的主人就住在這裡,後來葉家産業收歸内庫,這院子也就成了皇家的别院,不過時常與柔嘉閑聊時,并沒聽過有哪位娘娘來這裡住過。
”
範閑想了一聲,點點頭,忽然臉上綻出一絲微笑,原來這裡就是老媽曾經工作戰鬥生活過的地方。
若若看見哥哥臉上的微笑,不知怎的心情也十分愉悅,問道:“什麼事情這麼開心?”範閑撮了撮有些汗水的手指頭,搖了搖頭,沒有說什麼,他今天帶妹妹來這裡,已經是件極大膽的事情,雖然入京所見,葉家似乎并不是個多麼大的禁忌,但既然父親與五竹都那般謹慎,自己還是小心一點的好,暫時沒說。
他今天專門來這裡看一看,主要是想進這院子去祭拜祭拜,但既然已經成了皇宮的别院,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