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是五竹錘打出來的本能反應,奇怪無比的一擰腕,指尖在宮典的脈門上一劃,手臂忽長帶着森森之氣驟然鎖死了對方的手腕。
而此時,宮典的一雙鐵手也已經将他的手腕牢牢控住。
二人同時大感訝異,兩次交手均是甫一接觸,便馬上互鎖。
真是件很莫名其妙的事情。
就仿佛算好了彼此的反應。
驚訝歸驚訝,宮典卻是強烈自信地說道:“束手。
就擒。
”範閑本來就沒指望和宮裡的侍衛頭子硬拼,隻是存着别的念頭,所以皺眉強硬無比說道:“尚未可知。
”他悶哼一聲,後腰處雪山一熱,道道洪熱從那處噴薄而出,沿雙臂向對方的體内攻去。
宮典眉頭一皺,似乎察覺到少年的真氣那種霸道無比的氣勢,但此時身後便是主子,自然不會讓開半步,眼中精光一現,輕喝一聲,體内蘊積了數十年的雄渾真氣運至掌上。
二人互鎖的手臂已經松開,雙掌對在了一處。
一聲悶響之後,青竹茶鋪裡勁氣四蕩,那位飲茶的貴人皺了皺眉,似乎沒有什麼武站護身,範閑身後的範若若也是腿一軟,險些跌倒在地。
數道白光閃過,侍衛們拔刀而出,擱在了範閑的脖子上面。
範閑此時雙臂酸軟,根本無力反抗,也沒有想着反抗。
宮典咳了兩聲,将雙手收于身後,再若着範閑的眼神就有了些異樣,輕聲說道:“少年,數月不見,你又進步了。
”
範閑唇角流出一絲血來,這絲血卻讓宮典想到了慶廟對面幽暗房間裡的那個人,不由心頭一陣惡寒,不知道今天自己這事兒究竟做的妥不妥當。
這次交手顯然是範閑敗了,但宮典也不像表面上那麼輕松,隻是除了那位貴人外,沒有人注意到他背在身後的雙手正在不停顫抖,範閑攻入他體内的霸道異種真氣猶自留存在經脈之中,像小刀子一樣刮弄着,直到片刻之後,才漸漸平靜。
“能文能武,天下最近似乎出了不少這樣的年輕俊彥。
”貴人看着頸在刀下,猶自面不變色的範閑,流露出一絲欣賞的笑容。
宮典知道這位主子最是惜才,生怕他又像上次一樣讓自己放人,趕緊走到茶桌旁邊,低聲恭謹解釋了一下為何要抓這人。
貴人眉頭一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