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想到這番話裡别的意思,範閑也不象有些頭痛,這位初初見面的老丈人顯然已經舍了東宮,卻不知道是不是準備靠在二皇子那邊。
世人皆道,範府與靖王府都是二皇子的助力,但範閑卻清楚,自己的父親大人心裡想的可要複雜許多。
閑事少叙,隻說這次相府之行成功結束之後,林婉兒終于觑了個空進了趟宮,在太後面前孝順了半天,又不知怎的說動了往日裡一張鐵面的皇帝舅舅,得了旨意,終于可以離開皇室别院,四處去逛逛了。
林婉兒的身體在範閑與禦醫們的小心操持下,恢複得極好,早就可以出門走走了,雖然病根還沒有除去,但是老是躲成小樓裡成一統也不是個事兒,所以聽說宮裡終于開了禁,範閑大喜過望,第二日一大清早的就帶着馬車和一應準備好了的事物,趕到了皇室别院外候着。
不知道等了多久,院裡終于熱鬧了起來,先是幾個侍衛打頭,後又幾個老媽子領着,還有幾個樣貌俏麗的丫壞開路,末了,林婉兒才在大丫環四祺的扶持下,款款從裡面走了出來。
林婉兒穿着件清爽的白色單裙,頭上戴着個隴西竹圍成的笠帽,這種笠帽極輕,帽子下沿是薄薄的一層輕砂,遮着陽光,也遮住了她的清美容顔,隻隐隐看得見眉眼唇角裡的喜意。
範閑迎上前去,那些老媽子們卻是看見這位新姑爺便開始緊張起來,像抗洪一樣英勇堵在了郡主的身前,數雙如電般目光,惡狠狠地看着他。
範閑大怒,心想小爺談個戀愛還要被你們這些家夥打擾,真弄煩了自己,再給你們下點兒瀉藥,閑目如電,瞪得你們肚痛入廁不能出!
林婉兒略帶歉意地看了他一眼,手上卻是用力擰了一下身邊的大丫環。
四祺吃痛,險些聽了出來,心想自己又得罪誰了?但她明白小姐的意思,趕緊着上前對姑爺說道:“範公子,分兩拔走吧,在西城避暑莊再見。
”
避暑莊是皇家消夏園林,在京都西側約二十裡外、如果不是林婉兒今日出遊,範閑倒是沒有資格進去享福。
範閑冷哼了一聲,但也知道成親之前,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