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帳蓬裡傳來幾聲羞聲還有年青男子陶醉的聲音:“世上總有些事情果然眼見也不為實,實在是很難掌握很難掌握。
”
林婉兒的耳根子都紅透了,嗯了兩聲,扭着身子要擺脫範閑的魔掌。
卻哪裡敵得過初哥的爆發,身子被挑逗得愈發軟了,情急生智,咳了兩聲,硬生生掙出幾分柔弱感覺來。
果不其然,範閑一怔,以為她着了涼,趕緊念了幾遍清心普善咒。
強壓欲念,将她的衣衫理好,扯毯子給她蓋上。
林婉兒餘羞未褪,心裡卻有些好笑和感動,生怕他再次變身,眼珠子一轉就轉了話題:“今天白間看你整那些新鮮東西。
如果拿去賣。
隻怕能賣不少吧?”這說的是那些燒烤作料和此時二人住的帳篷。
範閑此時有些欲求不滿。
嘶着聲音說道:“堂堂郡主娘娘,操心這些小錢做什麼?來。
再親個嘴兒。
”
林婉兒又羞又急,說道:“你又開書局,又做豆腐的,人家以為你喜歡經商。
”
範閑心想做豆腐倒罷了,吃豆腐是真喜歡,苦着臉回答道:“我得證明自己能猙錢,隻有這樣,将來咱們的皇帝舅舅将内庫交給你我打理,才會放下心來。
”他入京之後,着力做生意,交結慶餘堂,便是為着這事兒。
二人滾燙的身子這時候終于冷靜了許多,相擁抱着看星星聊閑天不知怎的,就講到前些天範閑去宰相府拜訪老丈人的事情。
“爹爹身體還好吧?”林婉兒關心問道,她極少能見到自己的父親,但心裡還是無比牽挂,今天看見傻大哥,想到二哥林珙早逝,父親一人孤苦,隻怕很傷心,自己身為人子,卻無法侍奉在旁,實在是不應該。
範閑知道她在想什麼,安慰道:“都挺好的,将來成親後,我們一起孝順着,總比現在要好些對了,宰相大人可是真的同意咱們的婚事”
二人的聲音越來趕低,漸趨不可聞,消瘦在這沉靜的湖畔**夜色*(禁書請删除)*(禁書請删除)之中,至于當晚還發生了些什麼,日後再作計較。
第二日大光入窗,二人自然不可還在帳蓬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