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物,日思夜想便是好曲好詞,今日機緣巧合,遇見了京都詩名大噪的範公子,也由不得她矜持。
也不顧雙方身份高低相差太大,勇敢提出了這個有些冒昧的要求。
範閑一怔,身邊的林婉兒和妹妹卻已經嘻嘻笑着讓他寫去。
連葉靈兒也睜着好奇的大眼晴,想看看他究竟能有怎樣的句子出來。
範閑被煩得無法,隻好進了裡屋,鋪紙研墨。
範若若早已很有默契地坐到了書案前提筆等待。
原來範閑竟然隻是個書僮的角色。
跟着進屋的三女看見這一幕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妹妹的字要好些。
”範閑略帶尴尬解釋着,雖然他在澹州時練字也算勤奮。
但到了還是不如妹妹的字漂亮,所以幹脆讓賢。
不一時,範若若就用絹秀的小楷将範閑念的幾句詞記了下來,桑文初聽之時,已經是眼前一亮,待緊張接過這張紙後,細細品讀,更是大喜過望,朝着範閑就盈盈拜了下去:“桑文多謝範公子贈詞,大恩不言謝。
”
林婉兒與範若若也是連連颌首,認為範閑寫的這詞當得起大恩二字。
桑文若譜好曲子,将這詞唱遍京都,隻怕又有幾年的好韶光去。
範閑今日抄的是湯顯祖的那段妙辭:“原來姹紫嫣紅開遍,似這般都付與斷井頹垣,良辰美景奈何天,賞心樂事誰家院。
朝飛暮卷,雲霞翠軒,雨絲風片,煙波畫船,錦屏人忒看的這韶光賤。
”
他看着諸女陶醉神色,歎息着搖搖頭,心想牡丹亭全篇才是妙文,這段單提出來,美則美矣,無前後文對照,總是欠缺了些精氣神隻是他如今忙于點卯經商談戀愛,連郊遊都是擠的兩日,哪有時間去整去,看來這先進文化的傳播工作,确實是很有難度的。
“太慘了點兒吧。
”一直默不作聲的葉靈兒反應略顯遲鈍了些,直到此時才品出句中真滋味,悲悲戚戚說道。
忽然範若若面色一變,想到這詞中的良辰美景奈何天一句,在石頭記裡已經出現過,林黛玉行的酒令。
若桑文将這詞滿京唱去,豈不是馬上就會讓人知道,石頭記是哥哥寫的?但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