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指定的東宮侍奉之人。
皇帝又翻了一翻那卷宗,隐約可見似乎眉頭皺了起來:“範閑做的如何?”
辛其物不敢貪功,老實應道:“陛下此時所見卷宗,正是範副使辛苦分析所得。
”
“分析所得?”不知為何,皇帝的語氣變得有些惱怒,“真是越來越荒唐了!”
辛其物不知陛下因何發怒,大感恐慌。
好在此事似乎與談判一事并沒有太大關系。
等他退出書房之後。
皇帝陛下掀開簾幕走了出來,那張不怒而威的臉上,此時除了一絲惱怒外,更多了一絲無可奈何地苦笑,他吩咐身邊的太監:“傳陳萍萍入宮。
”
太監柔順領命而去,這位慶國地主人。
全天下權力最大的中年男子信步走出書房,站在皇宮行廊之下,看着天下那有些黯淡的月亮,唇角微翹,自言自語道:“國之利器,不直接襄助鴻胪寺,居然用來給小孩子做進身之階,好你個陳萍萍,看來再不敲打敲打你,你是真要将朕那院子雙手送與那小孩子去玩去。
”
皇帝是何許人物。
從那份号稱範閑分析所得的卷宗裡。
一眼便瞧出來了監察院的影子。
但看他表情,似乎并不如何生氣。
隻是有些好笑。
辛其物試圖讓太子拉攏範家,其實恰好迎合了這位皇帝陛下的想法東宮的傾向終于展現了一些政治智慧,太子似乎有所長進,這個事實讓這位九五至尊略微感到一些欣慰。
東宮之中,正在爆發一場激烈地争吵,争吵的雙方是鴻胪寺少卿辛其物與宮中編撰郭保坤,争吵的内容,自然離不開那位叫做範閑的八品小官。
看雙方臉紅脖子粗的模樣,就知道先前吵的激烈程度。
辛其物略帶一絲蔑視看了郭保坤一眼說道:“做臣子的,要做诤臣,我奉陛下旨意,前來輔佐太子,便是要為太子謀千秋之大業,選一時之良材。
協律郎範閑在京中向有才名,觀其近日所為,知進退,有實才,而範家向來是皇室不二之臣,如此臣子,太子當然應該纡尊接納,切不可因為某些人物一時之氣,便拒之門外。
”
郭保坤冷笑道:“難道少卿大人以為本官隻是記那一拳之恨?你不要忘記,範府與靖王府的關系,還有那範閑,馬上就要成為宰相大人地女婿,宰相最近的走向,難道你